“唔,你说说,还有什么事。”
“工作啊!”许长龄不假思索。
许昌黎放下眼镜,十指交叉,沉默了片刻,“可以。那我以后不提这件事。”
许长龄有些意外,许昌黎又说:“我赞成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事业,也认可你只想考虑事业对其他没有兴趣。但是你得保证一视同仁,如果你不喜欢,就贯彻到底,女孩子也不能想。”
许长龄哑然了半秒,不服道:“说白了,你就是有偏见!”
“我没有偏见。”许昌黎抬抬眉头,挤出几道深深的抬头纹,“我只是从一个足够理性的角度向你诠释社会的潜规则,你应该知道,社会认不认可,这不是我或者是你能说了算的。如果是社会认可的,你的拥有不费力气;反之,你怀揣着一个不被认可的东西在身上,就像你怀揣着一件别人没有的宝贝(自由)在身上,你需要花费时间、精力还有资源去匹配,去持有……纣为象箸,将来一定会出事……”
许长龄被说得一时哑然之余心中一阵打鼓,正在僵持,只听外面门铃响起,便扭头跑向客厅,“妈回来了!”
一顿饭吃得闷闷不乐,好容易吃完饭坐下来,陈向真又和许昌黎聊起工作上的事,听情形是朝着她师兄儿子现在的工作方向去了,未免坐在客厅被她母亲稍后的话题辐射到,许长龄早早回了房间。
开了音乐窝进沙发边听歌边召唤韩敏筠和方适然上线组队。
这边才登上游戏,就瞧见系统提醒方适然过生日,许长龄心不在焉,径直问:“方方生日吗?好日子啊!你不早说,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要什么,送款皮肤给你?”
方适然没有回答,韩敏筠说:“不是她生日吧。”
“不是吗?你怎么知道?”认识这么久,许长龄确实也从未见过方适然过生日。
“你不是还说过她的星座你忘了。”韩敏筠不知道许长龄根本不知道,只理所当然地觉得应当是知道的,只是她关注贺时与不把方适然放在心上。
“好像……?”许长龄疑疑惑惑地不确定,是什么星座?似乎是说过,然而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正说着,方适然发言:“在吃东西……不是我生日,不过皮肤你可以送,感谢馈赠!”
“你到底几号生日。”许长龄追问。
话落半晌无人响应,继续沉默显得朋友之间情谊浇薄,连人生日都记不住,简直说不过去,韩敏筠只好发了个“8月23啊”谁知发出去的一瞬,方适然同时说:“8月23啊。”
许长龄愣了愣,迟疑道:“那今天什么日子?”
深深怀疑方适然时有时无的对答是因为感到失落,韩敏筠连忙补救,“随便设的吧……”话刚脱口,方适然的“随便弄的”已经落地。
“……你俩背着我接吻啦?”许长龄感叹。
方适然没接话,韩敏筠打出一个问号,许长龄说:“没交换菌群怎么这么默契?韩敏筠你记得我生日吗?”
韩敏筠说:“你不是六月六吗?”网上传说六月六是魔鬼的生日。
“你才六月六呢!你全家六月六!”
往日方适然话就不多,这日的方适然却比平日更寡言。
许长龄心中烦闷自顾不暇,打着游戏,脑里犹不住地胡思乱想:
我跟楼文德提了骆旗锋,不知楼文德接收到我的意思没有?该不会当我小敷衍我?
年后得小心一些,提防着游仲杰那只狗东西!
爸爸的话未必不是吓唬我,很有可能还是存私心,他珍爱他的仕途,自然不愿意受贺家影响……
贺时与走的时候,为了提醒贺时与回来,给她箱子偷偷塞了自己织的手套,不知她还保存着没有?说不定早就扔了?
没了其余两人的一唱一和,韩敏筠一人独木不成林,因此这一晚的游戏,三人玩得分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