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随即说道:“不对啊,这些口子分明是被什么动物撕咬掉的,还有爪印。方大人有能耐做到这些?”
“方大人若是有这样的本事,本世子倒愿意见识一番。”秦绩淡淡地加了这一句,作实了方崧不可能造成这些损坏。
这两个天潢贵胄的话语,让宋鸿等人的面色变了一下,可是朱宣信接下来的话语,已经不仅仅是令他们面色变一下这么简单了。
只听到朱宣信勃然大怒地问道:“这大裘上,怎么只有十章纹饰?好像还差了华虫、宗彝两章花纹!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宋鸿这下连颤抖都忘记了,只能瞪大眼看着朱宣信,小房间内一片死寂。少两章纹饰,罪同大不敬,这是要全家都被问罪的!
一直安静的沈度,在听到少两章纹饰的时候,眼中闪过了然。原来,门道在纹饰上,少两章,真亏他们做得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小房间外出现了一个人,他白衣明眸,周身带着脱俗仙气。他见到沈度和秦绩等人似乎很意外,随即提醒道:“皇上已经换上大裘冕了,准备带着百官祭昊天,诸位快点出来吧。”
听到长隐公子的话语,秦绩和朱宣信惊愕不已,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皇上已经穿戴好大裘冕准备祭天?这怎么可能?大裘冕不是毁了吗?
只有沈度神情自若,还抬起头朝长隐公子笑了一下。
(正如我四点半就起床了,实在不是随意要断更的,求大家不弃!不知道是卡文了还是别的什么,到现在才能写完一章。520,大哭了一场。)L
☆、第169章何祭?
沈度朝长隐公子笑了笑,目光掠过秦绩和朱宣信的时候,带着和沈肃如出一撤的阴冷,并且还有一丝了然和嘲弄。
他特意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看这场好戏,看到底会是谁参与其中,没想到,谋这大裘冕的竟是这三个大人物:七皇子朱宣信、成国公世子秦绩、方崧背后的方集馨。
这三个人,随便拿一个出来,都会让京兆官场抖一抖,如今这个小房间里就出现了两个人,如此大的阵仗,就是为了对付一个小小的织染坊,未免有点可笑。
这一路来,朱宣信和秦绩的目光时不时打量沈度,这已让他警觉了。在来到这个小房间之前,他早已经将一套大裘冕交给长隐公子,请其送到皇上跟前。
安国公府在宫中铺陈那么多年,最得用的是大大小小的内侍,沈度知道只要将大裘冕交给了长隐公子,这个大裘冕就一定会穿在皇上身上,他对此有十足信心。
送至皇上跟前的大裘冕是织染坊另外赶制出来的,根本就没有经过少府监官员的手,也就不会被掉包和栽赃。——大裘上衣下裳少华虫、宗彝两章花纹?这么严重的错误,织染坊怎么可能会犯?房间内的这两套大裘冕,肯定已经被掉包了。
掉包,当然是为了栽赃给织染坊,但是,只要皇上穿上大裘冕祭天,这掉包对织染坊就完全不起作用了,反而是秦绩等人惹灾祸上身。这两套出了差错的大裘冕,恰恰就成了有人大不敬的罪证。
若是皇上细究起来,会怀疑是少府监的官员,还是会怀疑无端端出现在这里的方崧?这个答案想都不用想。
是以。沈度气定神闲,想看看这戏会如何演下去,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此刻的秦绩和朱宣信!
秦绩和朱宣信两个人的面色变得异常难看,显然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皇上已穿上大裘冕祭天,那么这两件被做了手脚的大裘冕,就成了烫手山芋:接不下扔不得!
宋鸿等少府监的官员简直喜出望外。从地狱回到人间的速度太快。他们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像看福星一样看着长隐公子。
长隐公子仍是那副谪仙的模样,再次说道:“诸位应该去祭棚外了。祭天仪式马上就开始了。”
这句话让朱宣信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大裘,他知道所谋之事已经不成了,不由得冷淡地“哼”了一声,随即双手板在身后。头也不会地大步离开了小房间。
朱宣信一走,秦绩的脚步也跟着动了。只是临离开小房间之前。他转过头对沈度说了一句:“沈大人,真是好手笔!”
这句话,秦绩是带着笑意说的,但这语调。不知怎么的,听在所有人耳里,却有一丝狰狞的感觉。
“殿下、世子。且等等……”方崧见到这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便慌乱地喊道。想跟着他们一离开。
不料,少府监的官员齐刷刷地挡在了他面前,恨不得将他吃掉一样。
“怎么……难道你们还想打人……”方崧弱弱地说了一句,想虚张一下声势,双腿却软了下来,他记得,这些少府监官员刚才是怎么打他的,想起脸上的抓痕,他下意识“嘶”地痛呼叫了一声
“不会再打你,可是这大裘冕的事情,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宋鸿恶狠狠地说道。
方崧出现在这里,大裘冕又正好被毁,若说这与方崧无关,除非他们的脑袋被门夹扁了!
沈度见此,知道少府监的官员肯定不会放方崧走,既如此,这小房间暂时就没他什么事了,便招呼着长隐公子一起离开。
“方崧是你故意引来的?你要对付方集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