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一定要赶在陈延动手之前。
“驾!”
萧文虎又是一声大喝,双腿狠狠一夹马肚子。
那匹已经快到极限的马,被逼得又快了几分,嘴里和鼻子里甚至喷出了血沫。
萧文虎眼睛发红,死死盯着北边。
京城,等我。
连续好几天的赶路,人和马都快撑不住了。
萧文虎骑的马,嘴里和鼻子里都喷出了带血丝的白沫,跑的每一步都象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他身上的青衫被风沙染得发灰,整个人看着很狼狈,只有那双眼睛在疲惫中,透着一股焦急。
官道上,十几个人骑着马,带起一条长长的灰尘,笔直的朝着北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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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远处出现了一道高大的青灰色影子。
京城。
可是,萧文虎的心不但没有放下来,反而沉了下去。
太安静了。
南疆打赢了的消息,就算是用最慢的马,也该送到了。这时候的京城内外,本该挂满旗子,百姓都高高兴兴的。可眼前的官道上,却没几个行人,连个象样的商队都看不见。空气里没有一点喜庆的味道,反而让人觉得很压抑。
郭阳催马赶到萧文虎身边,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满是严肃。“大人,这不对劲。”
萧文虎没说话,只是拉紧了缰绳,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城门。
城门楼上,飘着的还是大干的龙旗。但城门下的气氛,却完全不一样了。守城的不再是平时有点懒散的京营士兵,而是换上了一身黑甲,拿着长戟的禁军。检查的非常严,比打仗的时候还夸张,每个进出城门的人,都要被翻来复去的看身份文书,稍微有点不对劲,就被粗暴的推到了一边。
旁边排队等着进城的百姓,一个个吓得不敢出声,连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这哪里是打了胜仗的样子,分明是要出大事的前兆。
萧文虎没有排队,直接骑马向前。
“站住!什么人!”几个禁军立刻上前,手里的长戟交叉着,拦住了他的路。
萧文虎一句话没说,从怀里掏出那块代表他身份的金牌,朝前扔了过去。
金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领头的一个校尉下意识接住。他本来想骂人,可当他看清金牌上“京兆府尹”四个大字和那条金龙时,整个人象是被雷劈了,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