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个蝴蝶组织!”景帝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朕要你把他们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臣,领旨!”萧文虎单膝跪地,声音又响又硬。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一场大清洗,已经开始了。这场清洗,会比任何一次党争都更血腥,也更彻底。
景帝慢慢的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远处西山的方向,在黑暗里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他想起耿精忠送回来的那块甲胄碎片,想起萧文虎摆在面前的那本账册。
他布下的局,引来的鱼,比他想的还要大,还要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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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钩子…朕亲自来收。”
养心殿里安静下来。
地上摔碎的东西到处都是,空气冷得吓人。
景帝弯下腰,无视那些碎瓷片和奏折,只是伸出那只还在发抖的手,把地上那封写着秋猎计划的密信又捡了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信上的每个字,似乎想从那熟悉的笔迹里找到一点别的什么。
但是没有。
信上的字很有力,充满了野心,特别是那句“清君侧,定乾坤”,更是刺眼。
“呵”景帝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说不出的失望。
他松开手,信纸又掉到了地上。
景帝的目光从那件崭新的京造胸甲,移到那本记录罪证的账册上,最后落在萧文虎平静的脸上。
“他通敌,资助敌人,现在还要谋反。”景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朕把最好的兵器交给兵仗司,是让他们保卫国家。他倒好,转手卖给那些想灭掉我们的人,让他们拿着朕的兵器,来杀朕的子民。”
“萧文虎,你说,朕是不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皇帝?养了这么一个儿子,还以为他是个好储君。”
这番话,更像是在嘲笑自己。
“陛下。”萧文虎沉声开口,打断了景帝,“这事不怪您。太子藏的太深,计划也大,要不是他这次在南疆和京城同时动手露出破绽,天下人都会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