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翎,这些鸡越来越焦躁,我感觉那些蛊要压不住了。”秦曜阳无不担心。
凤青翎点头,目光转过四周,沉着声音再次问:“本王妃之前说的方法,还是没人敢试吗?”
周围众人,已有人露出痛苦表情。
他们肚子上那个蛊囊,顶端部位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细小的跳跃的皮肤,偶尔已能看见黑色。
“来人,把木桶和雄黄酒抬出来。”
秦曜阳指着院子里栅栏的地方:“在这里摆七个。”再指着屋后,“在那里再摆三个。”
男人和孩子在院子里清洗,女人到屋子后面清洗。
先前,为了以防万一,怕蛊毒发作的时间差不多,秦曜阳叫人从农户家收了十个木桶。
侍卫们纷纷行动。
把木桶一个接一个放好,再把兑好的雄黄酒倒入木桶。
“王妃,小的身为村长,就让小的先来吧!”
村长捂着肚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凤青翎指了指刚注满雄黄酒的木桶:“把衣裤脱了,只穿亵裤,然后蹲进去。”
村长虽觉得当着这么多人脱衣服很不好看,可这事儿关系全村的性命,他咬了咬牙,将上衣脱了。
正要脱面裤,只听一个女人的尖叫。
“王妃,先救救我闺女!”
那女人抱着一个昏迷的孩子,孩子大约3岁大,她飞快从屋子里奔出来。
孩子衣服呈敞开的状态,肚子上那个包块跳得可欢。
压抑了太久,那些小蜈蚣似乎快要把包块撑破。
“快,放进桶里!”凤青翎沉声,随即拔刀。
女孩被放进雄黄酒的瞬间,“焚”也划破了她的皮肤。
血水涌出的瞬间,无数黑线从皮肤内掉出。
在酒里扑腾着。
女人早已慌乱得不成样子,把自家闺女丢进木桶时,竟忘了托住她的下巴。
好在凤青翎身手敏捷,小女孩的下巴刚浸入水中,就被凤青翎一手托住。
“你托着她,另一只手将她伤口掰开,把蛊虫清洗出来。”凤青翎道,压根不打算自己动手。
“王妃……”女人看了看木桶里的酒,抬头乞求的看着凤青翎,“水里……那么多蛊虫……”
“你怕?”凤青翎扬眉。
女人点头,她当然怕了,这么多虫,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你怕难道我就不怕了?”凤青翎白了她一眼,“我可是养尊处优,连饭都不会做的王妃,难道你要我替你女儿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