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庄皎皎所说的。望月的日子是很好过的。就是一开始,这两口子不懂事,真做到了三年抱俩。第一年时候就生了儿子,孩子刚过四个月呢,望月又有了。当时庄皎皎就气的骂了一顿元津。元津低着头听着大娘子骂他,自己也愧疚的不行。“是不把她当人了?这么折腾?生一个且需要几年恢复,你叫她这么生?”庄皎皎当时正赶上经期,那叫一个暴躁。元津听着真是一句也不敢回嘴,还是赵拓给说了好话。回到家里,看见吐的死去活来的望月,元津心疼坏了。那段时间真是恨不能时时刻刻捧在手里疼。望月呢心大,一开始也抱怨几句,过了就过了。终于二胎是女儿,生出来之后,元津求了太医,好生给望月看了身子。亏损是肯定的,不过这两个孩子生的都顺利,倒是不碍事,好生养着就是了。如今这几年过去了,元津对望月一如往昔,甚至更好。望月从宫里回来就抱怨:“娘娘都不许我去做个宫女。”“啊你去了我怎么办?就算你每天回来我也不行。娘娘对你多好!你还惦记做宫女,没事进去陪着娘娘说话不就好了?”元津道。“哎,也只能是这样,我跟你说,我瞧见官家了,官家看娘娘那眼神哦,跟以前一样。真是瞧着就叫人不好意思。”望月笑道。元津却只是看着她笑着的样子……真好看。他倾身过去就亲了一大口:“姐姐真好看。”望月不好意思,屋里还有女使呢。如今的女使也跟当初伺候赵拓他们的一样,时时刻刻无语。这大人和大娘子也是实在不讲究。“咳咳,那什么,摆膳吧。”元津摆摆手。众人忙不迭出去了。元津又拉望月的手:“姐姐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如今怎么还这般不好意思呢?”“我没不好意思,你别闹!乱叫什么!”望月脸明明是越来越红。“那晚上我们……”“你闭嘴!”望月一把捂着他的嘴。脸红透了。元津将她手拉开笑的不行:“我说我们吃点好的!娘子你想什么呢?哈哈哈……”“你!元津!你混蛋你!”望月说着就要跑。失败,被拉回去。坐在元津身上。元津伸手就捏。望月捂着胸口:“哎哟……”“长大了。”元津说荤话。“你……你……”望月结巴了,这男人疯了!“咳咳,难为情做什么?你我夫妻,闺房之乐还有错了?”元津一本正经,可事实上也是有点脸红的。“你说这些做什么!羞死啦!”望月气得不行。“那不说,那晚上你让我……”元津再度被捂着嘴。望月又是气,又是心里痒痒,还害羞……也是各种滋味全在心里了。元津眼睛里全是笑意,半晌拉开她的手亲她的额头:“不闹不闹,饿了吧?吃饭去。”牵着她的手往外间去,果然膳食快摆好了。奶妈子们也将两个孩子抱来。大姐儿三岁了,会叫爹爹和娘亲。二哥儿也会叫,但是仅限于会叫爹娘,别的说不好。且走不好路。望月也是学庄皎皎,吃饭时候将孩子抱来一起吃。吃完再抱走。这俩孩子,女孩子皮的不行,成天就想上房揭瓦。男孩子倒是文静些。元津疼爱的不行,甚至直接跟望月说就不生了吧,两个就挺好了。望月的年纪,在如今看来,就不算年轻了。虽然肯定不耽误生,但是元津舍不得。望月没反驳也没接受,她觉得还要一个吧,至少一个。不过也过几年再说,这俩还这么小呢。晚膳后,孩子们玩了一会就送回去睡觉去了。元津手头还有点事,但是非要拉着望月一起去前院。他总这样,在家里就要跟娘子一处。众人都习惯了,所以早就预备好,茶水,果子。前院里,望月做针线,陪着他。望月也识字,但是并不是什么诗词歌赋的人。看看账册是轻松的,不过她也不是陪着元津的时候就看账册。有时候做针线,有时候也看个杂书话本子。反正不管做什么,安安静静两个一起呆一会,再回正院里睡觉就是。今日也是一样。不一样的,就是元津今晚不做人了。望月都哭了几回了……外头伺候的女使真是脸红不行,偏还不能走,要是叫人怎么办呢。终于停了,叫了热水洗漱过。望月瞬间就睡着了。热也顾不上了。早上的时候,元津起来去殿中省,望月睁眼。她毕竟做了那么多年女使,早上的时候还是容易醒来的。元津就拍她的后背:“睡吧睡吧,我先走,你一会起来再用膳。”望月就闭上眼嘀咕:“你吃了再去,早些回。”元津笑着低头亲她的额头:“嗯。”望月要多睡一会,起来跟两个孩子一起用膳。元津心疼她过去都不怎么能睡懒觉,如今轻易不叫人叫她起来。上午的时候,就有前院小厮来了,说老爷叫人送回来的樊楼的烧鸡和酱肉。烧鸡是大姐儿:()春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