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就不想去看什么心理医生的,是她爸妈要求她去,她不得已才去的。
当然对心理医生,她也非常防备抵触。
根本没有说过一句实话。
只不过是应付一下而已。
心理医生说的那些话,牧念念早就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脑海中全都是回来的时候,在餐厅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像极了乔远惜的背影。
还有和她说笑谈话的娄楚。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娄念乔可以叫她妈咪?
难道真的是乔远惜回来了?
想到这个,牧念念就有点抓狂。
不断的摇头否认说:“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
一定是因为最近总是做噩梦,梦到乔远惜,所以总觉得看谁都像乔远惜。
乔远惜已经死了。
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可能再回来了。
咚咚咚——
突然想起的敲门声把牧念念下了一跳。
“大小姐,夫人让我给您送了安神汤上来,您好歹喝一点再睡吧?”
原来是家里的保姆。
牧念念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已经变得极度脆弱,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一点声音,都会让她反应过激。
听到保姆的声音,她才松了口气。
把门打开,就看见保姆端着一碗安神汤,面带笑容的看着她。
“大小姐,这都是夫人吩咐的,说您喝了以后,能睡得好一点。”
牧念念看着保姆,又看着那碗汤。
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
保姆都觉得心里一阵阵慎得慌。
顿时悻悻的闭了嘴。
又等了一会儿,牧念念突然端起那碗安神汤,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然后把空碗拿给保姆:“可以了吗?”
保姆一脸错愕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