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听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除了乔远惜,谁也没招惹过。
此刻,张开元还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奄奄一息的哀嚎着。
“救命……救救我……”
他的声音很小,但好像还是有人听见。
一连串的脚步声之后,张开元依稀能够看到,地上好像出现了一双女人的皮鞋。
他挣扎着翻滚着身子,慢慢爬过去。
用自己的手指去够那双皮鞋。
还一边求救:“救救我……”
他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也没有力气抬头去看,只知道如果是个活人的话,能不能看到可怜,救他一命?
然后爬着爬着,就彻底昏过去了。
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之前,张开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醒得过来?
反正他这辈子都已经完了。
要么死,要么浑浑噩噩的继续活着。
其实对他来说,都没有多大的意义。
赌博,已经毁了他的一生。
他活着跟死了又有多大的区别?
不过这一点,倒是跟牧念念很像,牧念念也觉得,自己活着跟死了,都没有多大的区别,反正也没有人在乎。
她现在,不过是靠心中那点执念活着。
就连她的父母亲人,都不再是以前她身边,最支持她的人了。
她想要的得不到,就只能靠自己争取。
可是偷偷去她父亲的书房里拿私章这种事情,她已经做过一次了,现在她父亲每次都会把书房的门锁好。
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她还是得想别的法子。
只要拿到松山公寓那套房子,她的Ml集团,就还能再坚持一阵子。
她就还能继续想办法,跟乔远惜斗。
至于要怎么逼迫她的父亲在过户同意书上签字,牧念念也有自己的办法。
此刻,牧念念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在她那个超大的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然后整个人躺了进去,又用一把小刀,面无表情的在手腕上割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浴缸。
牧念念静静地闭着眼睛,把手泡在浴缸的温水里,让血液不至于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