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直以来都是惯例了。
牧念念应该懂的呀。
怎么今天,却绝口不提呢?
还得逼着她亲自开口,多难为情啊。
乔晓韵开口就是钱的事儿,还当这牧念念父母的面,让牧念念下不来台。
随手拿起柜子上的花瓶,啪的一下就砸在乔晓韵脚边,花瓶四分五裂。
“滚——”
牧念念大声吼了一句。
吓得乔晓韵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乔晓韵都不知道,牧念念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之前不是一直挺爽快的吗?
今天怎么就……
可能是娄楚这件事对她刺激太大了吧。
乔晓韵本来还想纠缠一下的,又不敢过于刺激牧念念,万一她以后都不给钱了怎么办?为了长远打算,乔晓韵只好作罢。
灰溜溜的离开了牧家。
从牧家别墅出来,狠狠的啐了一口。
“啊呸,有钱了不起啊!越是有钱就越是抠门儿,跟乔远惜一个德性!守着那么多钱,等着死了带进棺材啊!”
乔晓韵一路骂骂咧咧的。
想起刚才牧念念随手砸掉的花瓶,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起来挺值钱的啊!
砸了多可惜,送给她不好吗?
真是的。
她这段时间为了躲避高利贷的追债,连家都不敢回,一直住在外面的小旅馆里,条件可差了,可又没有钱改善条件。
还以为今天可以从牧念念这里捞一笔。
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呢。
没想到牧念念竟然这么不讲情面。
那胸大无脑的笨女人之前不是挺好糊弄的吗?怎么好像一下子变得精明了?
乔晓韵一路想着,心里骂着。
又想到刚才牧念念,对她父母说的那些话,心里大致也有个了解了。
看来乔远惜,并不被娄家人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