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渊在得知陛下来看望自己,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父皇,儿臣并无大碍,父皇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没必要在此时花费那么多的心思。”
厉沉渊此时心里乐开了花,却还是在父皇面前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能不能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居然会害到你伤的如此严重,朕定不会放过那个歹人。”
厉沉渊看着父皇在此事上愤愤不平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和他们计划中的一模一样。
一旁的阮西音在这个时候抹着晶莹的泪珠,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父皇一定要为王爷讨个公道,当时我们并没有看清楚歹人的长相,只是捡到了这个。”
说要以后,阮西音将手中的令牌交给了厉南修。
厉南修看到居然是摄政王的令牌,那么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许久。
没想到他们兄弟两个人不过是刚刚分开,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块令牌会不会是别人故意为了诬陷摄政王才丢下,朕认为……”
厉南修刚刚准备说一大堆的话,在这个时候愣住了很久。
明白自己身为一国之君,不能够偏袒任何一个皇子,否则会让另一个皇子心里不平衡。
厉沉渊看着父皇在此时还想要帮摄政王说话,有些心寒。
“父皇难道没有想过当年是父皇亲手杀掉了摄政王的亲生母亲,如果摄政王知道这件事情是父皇一手安排……”
厉南修看着厉沉渊对这件事知道的很清楚的样子,愣住了很久。
“谁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和朕有关系,朕当年心情悲痛,也试图调查过事情的来龙去脉,却没有任何的痕迹。”
厉沉渊本来想要用这件事情提醒父王,让父王斟酌清楚到底怎么去做,却没想到惹得父王生气。
阮西音看着厉沉渊和陛下马上就要吵起来,愣住了很久。
“父皇,王爷只不过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受到了惊吓,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厉南修看着阮西音在这个时候解释,不好继续抓着这件事不放。
“宸王好好的在府中休息一下,千万不要因为此事担忧,朕会派人调查清楚。”
离开宸王府的厉南修脸色难看,不管这件事和摄政王有没有关系,都需要调查清楚。
“去将摄政王抓起来!”
王公公听到陛下突然下达这个旨意,脸色有那么一些难看。
“陛下,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仅仅因为二殿下的话将摄政王抓起来。”
“不用!”
在书房里闷闷不乐的厉鹤轩很担心孟语凝的情况,总觉得孟语凝有些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考虑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王公公带着禁军闯了进来。
“摄政王,陛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摄政王,希望摄政王不要为难老奴,好好的配合。”
看着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白羽很担心摄政王的情况。
“王爷,陛下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找王爷,还派来了这么多的人!”
白羽很担心厉鹤轩去了皇宫里发生不测,毕竟刚刚从皇宫里离开没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