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说要将阮西音安排到哪个院子里,王府这么多的院子,想让阮西音住在哪里。”
厉沉渊看着沈南溪的要求越来越多,整个人变得有些烦躁,不明白沈南溪借着这个机会到底要做些什么。
看着厉沉渊如此,沈南溪知道他愤怒了,想到了来的时候,看到最西边的那个院子冷冷清清,每天过去的下人都没有几个。
“王爷愿意给臣妾这个机会,不如就将阮西音安排到最西边的那个院子里,平日里冷冷清清也没有人吵到阮西音。”
阮西音听到沈南溪居然要将自己安排到那个荒凉的院子,不仅院子里十分的破旧,就连房屋年久失修。
听说下雨的时候还会漏雨,阮西音无论如何都不要住那么恶劣的环境中。
“王妃,妾身只是不了解王妃的威严,现在已经感受到了王妃的地位,妾身以后再也不会冲撞王妃,希望王妃不要将妾身打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看着阮西音在面前哀求自己沈南溪淡淡的笑了笑,从阮西音一开始做的那些事情就没有顾及过尚书府一家人的安危。
沈南溪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放过阮西音,纵然体内怀有王爷的骨肉又如何。
“阮西音,就好好在西边的院子里反省一下自己,现在这样的性格就算孩子出生了之后也是归本王妃所有。”
最终阮西音还是被手下带了下去,很快就搬到了西边那个最偏僻的院子里。
宴会结束,官员们生怕他们留在这里会受到太师或者摄政王的为难,匆忙离开。
孟语凝醒来在白羽的陪伴下出现在了厉鹤轩的身旁,看着已经没有几个人,觉得很奇怪。
本身有些生气的态势,看到孟语凝出现的那么一瞬间,完全不畏惧孟语凝。
明白摄政王的性格,不会平白无故的维护孟语凝,给自己增加麻烦。
“摄政王妃,今天可是宸王的大喜之日,为何直到现在王妃才出现,莫不是身体不适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孟语凝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阮启元在这时特意针对自己,心里七上八下愣在了原地。
“不知太师为何突然为难,本王的王妃王妃也来参加了二弟的婚礼,只是身体不适,这才去其他的地方休息,”
阮启元看着厉鹤轩反应异常,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最后也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王爷不要生气,微臣只是担心王妃的身体,毕竟王爷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如果王妃在出现问题,王毅一个人在王府定是很辛苦。”
厉鹤轩带着孟语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宸王府,完全没有管身后的太师要做什么。
阮启元看着府中已经没有其他的人,这才来到了厉沉渊的书房,厉沉渊坐在书房里皱着眉头,不明白阮西音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