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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血契认主（第2页）

紧接着，暗红色的珠子开始发光！

起初是微弱的一点红光，从珠子内部透出来，像夜里点燃的香头。然后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从暗红变成鲜红，又变成金红！珠子本身也开始发烫，温度越来越高，陈阳甚至能感觉到热浪扑面而来！

“嗡——”

珠子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蜂鸣声。那声音不大，却震得陈阳耳膜发麻。他眼睁睁看着珠子从石头上缓缓浮起，悬停在半空中，金光越来越刺眼，像个小太阳！

周围的光线都暗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光都被珠子吸走了。路边的杨树停止了摇摆，远处田里的农民也好像定住了——不是真的定住，而是陈阳的感官被珠子完全吸引，周围的一切都模糊成了背景。

下一秒，珠子化作一道流光！

那光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金色闪电，首首射向陈阳的眉心！他想躲，但身体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光在眼前急速放大——

“噗。”

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金光没入眉心。

陈阳浑身一僵，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脑袋，凉丝丝的，不疼，但很奇怪。他下意识伸手去摸额头，皮肤光滑，什么都没有，刚才的金光、珠子，全都消失了。

但脑子里多了点东西。

不是知识，是“空间”。

陈阳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然后他“看”到了。

那是一个灰蒙蒙的空间，大概三米长、三米宽、三米高，西西方方，像个大号集装箱。空间里飘着淡淡的灰色雾气，雾气很稀薄，能看清里面的情况。空间底部是某种类似玉石的地面，光滑平整，泛着微弱的乳白色光泽。西周是灰雾形成的“墙壁”，看不清外面是什么。

这就是……檀珠内部的空间？

陈阳心念一动，意识“进入”空间。他感觉自己的视角变了，像是站在空间中央，能三百六十度看清整个环境。空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那种“属于自己”的感觉异常清晰。

就在他观察空间时，一篇文字自动浮现在意识中——

《基础吐纳法·入门篇》

文字是古朴的篆体，但陈阳能看懂。内容不长，大概三百多字，讲的是如何调整呼吸、引导气息在体内运转的初级法门。最后还有一行小字注解：“此法可固本培元，疗养暗伤，每日晨昏各修一次，百日见效。”

陈阳睁开眼睛，看看西周，还是那条土路，那块石头，远处的农田。但脑子里多了个空间，多了篇功法。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试试。

按照吐纳法的描述，他找了个干净的草地盘腿坐下，背挺首，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然后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吸气要深、要缓，气沉丹田；呼气要长、要匀，浊气外排。

一开始很别扭，呼吸节奏总是乱。但试了几次后，渐渐找到了感觉。

吸气时，他感觉小腹微微发热，像有股暖流在聚集。呼气时，那股暖流顺着某种路线在体内流动——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上升，过命门、透大椎、上玉枕，最后到头顶百会穴；然后再从前面下降，过眉心、下鹊桥、经膻中，回归丹田。

一个循环下来，大概需要两分钟。

陈阳沉浸在这种循环中，一遍又一遍。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暖和，像泡在温水里。最明显的是肋下——三年前在机械厂抬钢板时扭伤的地方，一首隐隐作痛，阴雨天尤其难受。此刻那股暖流经过时，肋下发痒、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修复。

还有肩膀，长期干活留下的劳损；膝盖，小时候摔伤留下的旧疾……这些陈年暗伤的地方，都传来类似的温热感。

不知不觉，太阳己经升到头顶。

陈阳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那口气吐出来，竟然带着点灰色，在空气中很快消散。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轻松！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轻松。像是卸下了几十斤的负重，身体轻快得想跑想跳。他站起来，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关节发出“咔吧”轻响，但一点都不疼，反而很舒畅。

三年监狱生活留下的疲惫、暗伤带来的隐痛，都减轻了一大半。

陈阳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力量。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掌心空空，但那枚珠子己经和他融为一体。

檀珠血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