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让所有矿工看清楚,反抗尹家的下场。”
“藉此震慑所有心怀不满的矿工。”
郑昌浩低头掩饰內心的不安:
“属下明白了。”
“有两位长官和家族卫队坐镇,这次定能將他们一网打尽。”
——————
两日后,矿场通往石城城西的土路上,一支运输车队捲起漫天尘土。
郑昌浩坐在中间车辆的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车窗边缘,
目光警惕地扫视著道路两侧荒凉的矿区地貌。
他的十二名矿上护卫分散在车队里,手持铁棍砍刀,假装放鬆,实则神情紧绷。
在后方数公里外,三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內,
二十名持枪尹家卫队成员沉默地注视著前方道路。
他们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不会被袭击者发现,又能在接到信號后一分钟內赶到现场支援。
与此同时,在石城城西某间不起眼的监控室內,
尹震安与李承佑正通过安装在沿途和车上的隱蔽摄像头传回的实时画面,
密切关注著这次行动。
四名全副武装的护卫守在室內,房间之外还能看到更多武装人员在待命。
鱼饵已经就位。
陷阱已经布下。
只等著復仇者上鉤。
……
王铁山骑著一辆破旧的摩托车,车后座用麻绳牢牢固定著一根磨尖的钢钎。
他看到了郑昌浩的车队在下方扬尘前行,也敏锐地感觉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紧绷。
他牢记著那条神秘信息,沿著与土路平行的荒野小径骑行,
藉助起伏的地形作为掩护,確保自己始终处於车队视野的盲区。
同时紧紧跟隨著目標的动向。
……
车队缓缓驶近城西终点,郑昌浩看著前方逐渐开阔的道路,长呼一口气。
作为诱饵的每一分钟都让他如坐针毡。
虽然理智告诉他那些矿工不可能有能力伤害到自己,
但內心深处仍有一丝不安在隱隱作痛。
王铁山骑著摩托车在荒野小径上尾隨,目光死死锁住下方道路上的车队。
焦灼和期待在他心中激烈拉锯。
眼看车队即將抵达城西终点,难道不是这时候对郑昌浩下手吗?
每一秒的流逝都加剧著他內心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