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反覆推演,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残忍。
苏晓的惨叫,他挣扎时绷紧的肌肉,血液从切口涌出的景象……
这些画面在尹震北的想像中格外清晰。
他要將这个年轻人身上所有被文朔欣赏过的部分,一件件剥离下来,仔细保存。
他要让儿子的审美趣味通过这场血腥仪式得以延续。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几乎吞噬了所有理智。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连续的色块。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单调而持续,像是在为这场即將到来的血腥仪式敲响倒计时的鼓点。
就在这片癲狂的幻想中,车队驶入一条相对僻静的道路,一侧是稀疏的林地。
另一侧三公里外,斑驳的废弃工厂围墙隱约可见。
那是他设立的用於重建回收队的据点,此刻应该已经有人入驻了。
突然。
“砰!”
头车前轮猛地炸开,特製的破胎器从路面弹起。
车辆失控地甩向一侧,后方车辆来不及反应,狠狠撞上前车尾箱。
刺耳的剎车声与金属扭曲声撕裂了寂静。
几乎在轮胎爆裂的同一瞬间,林地阴影中闪现数道黑影。
楚寂和陆锋如两道闪电般扑向头车。
楚寂从路基下一跃而出,双枪齐射,子弹精准地穿透挡风玻璃。
驾驶座和副驾驶的眉心同时绽开血,身体瘫软在座椅上。
陆锋迅速补位,对著后排连开数枪,確保车內再无活口。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头车內的四名护卫在茫然中失去了生命。
就在头车遇袭的同时,后方护卫车內的五人被突如其来的撞击震得头晕目眩。
司机下意识地踩死剎车,副驾驶上的护卫因为惯性撞在前挡风玻璃上。
顾影的子弹就在这时穿过车窗,精准地没入司机和副驾驶的头颅。
石坚和王焰同时行动,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后排。
后排的三名护卫还揉著撞疼的额头,子弹就已经贯穿了他们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