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反应速度都比別人快,打桌球从来没人贏过我……”
尹文朔的瞳孔微微放大:“真是……令人惊嘆。”
“我们一定会保持联繫。”
短暂的交谈后,尹文朔以需要去邀请其他潜在艺术家为由欠身离开。
转身的剎那,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染上几分难以掩饰的贪婪,像是饕客见到珍饈。
尹文朔走到露台角落,夜风裹挟著城市的喧囂吹来。
他取出通讯器,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目標已確认,苏晓。小有名气,需要特別处理。按標准流程执行,確保现场布置妥当。”
“特別处理”在他们的话术里,意味著要精心偽装成一场失踪或死亡。
让这个年轻艺术家在社会意义上彻底消失。
收起通讯器,他回到酒会中,香檳的甜腻恰到好处地衬托著他此刻的心情。
狩猎的序曲已然奏响,他晃动著酒杯,想像著不久后会出现怎样一则令人惋惜的报导。
这种隔岸观火的姿態,让尹文朔得以从容品味掌控他人命运的极致快感。
——————
深夜,十点五十分。
苏晓背著琴盒从小巷深处走来,鞋跟敲打著潮湿的路面。
他刚从酒会提前离场,琴盒里还装著那份烫金名片。
巷口路灯的光晕在前方摇曳,照亮了公寓楼的轮廓。
再穿过这个拐角就到家了。
他鬆了松衣领,一天的疲惫终於被熟悉的归家路线冲淡。
就在他拐过弯的瞬间,几道黑影从停靠在路边的麵包车后闪现出来。
与此同时,背后小巷里的阴影里也悄然走出两个身影。
苏晓还没来得及反应,前方两人已经封住去路,后方三人呈扇形包抄。
他们的面容隱在连帽衫的阴影里,只能看见紧绷的下頜线条。
“你们……”苏晓的疑问卡在喉咙里。
一只戴著手套的大手猛地捂住他的口鼻,刺鼻的橡胶味瞬间充斥鼻腔。
另一只手臂如同铁钳般勒住他的脖颈,强大的压力让他眼前发黑。
琴盒从肩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