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屏幕亮起,不可见的电磁波扫过目標躯体。
“接入扫描数据流。”幽灵瞬间接管了装置的后台分析。
无形的数据洪流开始冲刷反馈回来的生物信息样本,进行深度的信號解析与溯源。
“发现异常!”几乎同时,幽灵和陆峰的意识反馈匯聚。
“目標体內检测到极微弱的周期性生物电信號,源点极深,嵌入坐骨神经束附近。”幽灵说道。
“信號日常处於休眠状態,能量波动极其隱晦,其外部包裹的生物相容性材料完美模擬了人体组织,导致常规扫描极易忽略。”
“其激活……可能需要特定外部信號触发,或生命体徵出现剧烈变化。”
这也是为什么最初的全方位扫描未能立即发现它的原因。
“在这里。”陆峰的手指停在10號后腰偏下的位置,肌肉覆盖之下,触感有极其细微的异样。
他取出一把解剖刀,刀锋薄而冷冽,刀尖精准地刺入皮肤,避开主要血管和神经,深入肌理。
10號的身体猛地一颤,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挤出,额角青筋暴起,但依旧死死咬著牙关。
陆峰在肌肉纤维中探索了几下,隨即夹出一枚米粒大小、被半透明生物相容性材料紧密包裹的微型装置。
他將装置放在特製的金属託盘里,指尖发力。
“咔嚓。”
碎裂声响起,那点微弱的生物电信號戛然而止。
“装置已销毁。”陆峰报告。
林默思考了一下。
审讯需要更多的时间,但是停留的风险也隨著时间推移呈几何级数递增。
“注射镇静剂,確保他全程昏迷。”
林默命令道。“立刻转移!”
楚寂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支强效镇静剂,扎进10號的颈动脉。
10號紧绷的身体迅速鬆弛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
清扫工作在沉默中高效进行。
顾影用特製的溶剂擦拭地面,清除可能遗留的微量皮屑、毛髮和脚印。
楚寂检查著所有设备,確保没有任何个人信息残留。
陆峰则將昏迷的10號用束缚带牢牢捆好,套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布袋,扛上肩头。
“痕跡清除完毕。”
“设备格式化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