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张扬。
“宝贝,我跟你说,这龙城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刘飞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酒嗝。
“上次那个事,不就撞死个穷学生么?多大点事儿?一群人喳喳呼呼的,结果呢?”
他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我爸隨便找了找人,再点钱,不就一个缓刑?”
“我连一天牢都不用坐!那个老太婆还想闹,闹有什么用?”
“最后还不是拿著钱乖乖闭嘴了。”
女人娇笑著,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飞少就是厉害。”
“那是,”刘飞享受著这种奉承,感觉有些饿了。
他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喂,御膳房吗?”
“老规矩,一份佛跳墙,一份龙虾烩,送到江景华庭……对,还是我。”
掛掉电话,他將手机隨意一丟,又端起酒杯,准备跟女人继续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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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二十五分。
御膳房的后巷,一名外卖员將一个印著烫金logo的精致保温食盒放入车尾箱。
跨上电瓶车,疾驰而去。
而在他必经之路的前方一个路口。
一辆共享单车,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恰好”卡在了一辆正要右转的白色轿车车轮下。
“咋回事!”轿车司机探出头,怒气冲冲。
路口瞬间变得拥堵。
御膳房的外卖员被堵在了车流后方,烦躁地按著喇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靠近了他的电瓶车。
是水流。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
手指轻轻一拨,外卖箱的锁扣无声弹开。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那份用白瓷盅装著的佛跳墙上,指尖一弹。
那枚只有米粒四分之一大小、包裹著致命毒素的胶囊。
划出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轨跡,精准无误地落入温热的汤中。
胶囊外壳遇油即溶,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瞬间溶解。
与浓郁的汤汁融为一体,不留下任何痕跡。
箱盖合拢,锁扣復位。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