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沃维奇小姐,老板有请。”
老地方又出现了拉扎连科那群彪悍西装壮汉。
“抱歉。”她向自己保鏢示意,双方在停车场稍作对峙,对方並不打算知难而退,拿出一迭照片亮了亮,都是自己和二毛足协官员在瑞士见面时被人偷拍的。
“下次好吗?我今天要见朋友。”
她脸色难看起来,因为长期去老家走穴,她早就认识拉扎连科,正好对方当时也在瑞士,於是就求上去让对方帮忙介绍二毛足协官员,本以为对前总理那种政客来说是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没想到……
“去一趟吧,派对而已,乔沃维奇小姐,否则……今天他也约了记者,欧洲记者。”对方威胁。
“给海登先生打电话。”她知道aplus就在隔壁的丹尼尔家,约好明天摊牌的,她不太慌。
“请便。”
对方任由她的女助理拨通手机,拉开加长豪车的门。
“我坐自己车,你们带路就行。”
“可以。”
ilovehim,ilovehim,ilovehim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
andwherehegoesi'llfollow,i'llfollow,i'llfollow
他去哪里,我跟著,我跟著,我跟著
iwillfollowhim
我將跟隨他
followhimwhereverhemaygo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跟著他
thereisn'tanoceantoodeep
没有一个太深的海洋
amountainsohighitcankeep
一座如此之高的高山
keepmeaway
让我远离
车队驶入拉扎连科的家,不过这次並没见什么盛大派对,仅仅有个小沙龙,衣冠楚楚的人们在迴荡著老歌iwillfollowhim的大厅里端著酒杯谈论文学、表演和电影艺术,米拉能认出的,唯一一个有点咖位的是黑人女影星桑迪牛顿。
“你竟然知道我给a+电影工作室拍过一部电影?別提了,是我主演,但我永远不想再提起它,大烂片,院线一日游,我相信看过的人都不多……”
桑迪牛顿正被一堆好莱坞杂鱼眾星拱月般环绕著,婊里婊气的大发牢骚,“说真的,当时,早知道製片人是雪琳芬我就该躲得远远的,连声势不错的杰瑞德莱托都栽那女人手里了,如果没有阿普正传的打击,莱托应该比现在红,红得多。”
“hi。”
拉扎连科並没现身,米拉鬆了口气,信步过去打招呼。
她今天以齐肩粉色系头髮示人,身上是日常的短夹克和牛仔裤,但依然得到了眾人的注目,因为她比桑迪牛顿要红得多,人们纷纷友好回应。
“桑迪,你怎么来这了?”她隨口问。
“別提了,我还以为艾迪墨菲仍住在这,谁知道……不过拉扎连科先生也是位有趣的人。”
桑迪牛顿感觉风头被抢,有点吃醋,“米拉,最近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