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什么?”桑迪格伦冷笑,“你觉得你能让他说什么不说什么吗?”
“我是为他好,桑迪。”
“我们都在为他好。”
宋亚没头苍蝇般地兜了一圈,彻底没辙,只好回去找玛利亚凯莉,“mimi,我找不到合適的地方。”他小声报告。
“没事。”
玛利亚凯莉甩甩头髮,“我刚才只是一时衝动。”她指指手中酒杯的冰块,“现在冷静多了。”
“呃,好吧,我也得弄点……”
“哼!”原来她还是不满。
“晚上等我电话。”她突然开口。
“什么?”
“等我电话,但你別打过来。”
“嗯,好的。”
回到翠贝卡家里,冲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手机就放在手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辗转反侧,脑子里满是对方的身影,在奥本山宫殿的初次见面,在录音棚,一同录歌,一同在台上共舞,一同携手登上领奖台
it'stoohardtosleep
igotthesheetsonthefloor
nothingonme
andican'ttakeitnomore
it'sahundreddegrees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她。
“mimi。”
“你到……”她报了个上东区的地址。
“门口没有记者吗?”
“没有,记者们不会进这个街区。”
“但是我家楼下有很多记者啊。”
“那是你的问题。”她掛掉电话。
宋亚在房间里冷静计划了下,“塔拉吉,我的假鬍子还在吗?老麦克,借我一件你的夹克。”他开始解决问题。
“你想干嘛?”塔拉吉问道。
“我要出去一趟,一个人。”他从床底下的曲奇罐里抽出几张现金。
“你能甩开记者吗?”老麦克拿来了一件连帽衫,“这比夹克更好。”又丟给他一副平光眼镜。
“没事,你教过我的,改变走路姿势和体態,对吗?”
“小心点。”
“我明白。”
他化妆好,踏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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