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余化那番狂言,申公豹忍不住开口了。
余化转头看向他,眉头微皱:“师叔有何指教?”
申公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慢悠悠地道:“师侄,你可知如今是什么时候?”
余化一怔。
申公豹继续道:“如今量劫已起,天机混乱,因果纠缠。你我修道之人,本该静守洞府,避劫不出。你虽身在军中,为商將效力,但对付凡人,终究是修行者的大忌。”
“师侄,量劫凶险,切莫轻举妄动啊。”
余化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他自然知道申公豹说的是对的。
修行者对凡人出手,確是忌讳。更何况如今量劫当前,因果难测,谁也不知道一个不慎会引发什么后果。
他心中不甘,却也知申公豹是为他好。沉默片刻,他终於抱拳道:“多谢师叔指点。师侄记下了。”
申公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韩荣见状,当即拍板:“既如此,便依诸位之见,坚守不出。传令下去,掛上免战牌,无我將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眾將领命而去。
数日后,西岐大军抵达汜水关。
旌旗招展,战鼓隆隆,百万西岐精锐列阵关前,气势如虹。
姬发骑在马上,望著那巍峨的关隘,目光沉凝。
“这就是汜水关?”他淡淡道。
身旁,南宫适笑道:“元帅,您看那城头!”
姬发抬眼望去,只见城头之上,高高掛著一张免战牌。
西岐眾將见状,顿时哄然大笑。
“哈哈哈,这大商是被咱们打怕了!”
“什么汜水关,什么重镇,不过如此!”
“连城门都不敢出,就这?”
“元帅,咱们乾脆直接攻城,一鼓作气拿下此关!”
眾將士气高涨,纷纷请战。
姬发却没有立刻下令。
他望著那块免战牌,眉头微皱。
大商这当真是怕了?
他想起姜子牙说过的话,想起父亲的叮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但他也知道,如今士气正盛,若强行压制,反而不好。
“先喊话。看看他们能忍到几时。”
於是,西岐军开始在关前叫骂。
“城上的听著,你们这些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什么大商精锐,我看是大商乌龟。”
“韩荣老儿,你若是怕了,就乖乖开门投降,本將军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