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哈哈大笑,伸手將妲己揽入怀中,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孤的好妲己,你简直就是孤肚子里的蛔虫。孤怎么想的,你都知道!”
妲己被他亲得脸颊微红,却也没有躲开,只是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
“妾身不过是侥倖猜中了大王的心思罢了。这一切,本就是大王早有预料。妾身不过是顺著大王的意思说出来而已。”
帝辛闻言,心中更是欢喜。
他低下头,看著怀中这个聪慧过人的女子,眼中满是欣赏与宠爱。
“你呀,就是太谦虚了。”
“孤能得你,当真是三生有幸。”
妲己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言。
她只是静静地依偎在帝辛怀中,感受著那份温暖与安心。
喜媚和玉磬见大王与姐姐如此恩爱,也纷纷凑了上来,一个拉著帝辛的手,一个靠在他的肩头,娇声道:
“大王,我们呢?我们也有功劳!”
“是啊是啊,大王快夸夸我们!”
帝辛被她们缠得没办法,只好笑著道:“好好好,你们也都聪明,都厉害,都是孤的好美人!”
两女这才满意,笑得花枝乱颤。
殿中,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
姬昌回到西岐之后,並没有立即起势,而是选择了暂时沉淀。
他知道,当前留给他的,只有造反这一条路了。
大王杀子逼父,就是要逼他反。
他若隱忍不发,只会让天下人耻笑,让西岐臣民寒心,更会让邑考死得毫无意义。
可他更知道,造反不是请客吃饭。
大商立朝已久,底蕴深厚。
即便如今气运有所衰微,依旧是天下共主。
而他西岐,不过一方诸侯,与之相比,依旧有著一定的差距。
若贸然起兵,无异於以卵击石。
既然只有这一条路,那就走好它。
既然要搏,那就搏一个最大的可能。
姬昌將自己关在书房中许多日。
出来时,他面容憔悴,眼中却燃起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隨著他的令下,西岐上下,瞬间进入了一种紧张的战备状態。
没有人问为什么要造反。
所有人都知道。
大王的刀,已经架在了西岐的脖子上。
若不反抗,便是等死。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