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经歷了长久的一番沉默之后,终於是由通天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
“大兄、二兄……”
通天刚开口,元始便拂袖冷哼:“你若还要为那些披毛戴角之辈辩解,便不必多言!”
“今日切磋论道之事,还不够丟人现眼吗?”
元始最是讲规矩,重麵皮。
门人弟子失控,差点大打出手。
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圣人教派当中,並且还被外人所见,这著实有些太过丟人。
不过通天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那一句“披毛戴角之辈”。
“二兄此言差矣!”
“万灵皆有向道之心,岂因出身而定贵贱?”
“只要有一颗纯粹的向道之心,何愁大道难期?”
“你那些弟子此次败北,难道不是败在道心不如人?”
通天將话题引到弟子门人之上,那元始如何能认输。
“我立阐教,顺天应道,择根脚清正者传道。”
“如我弟子,那个不比你门下那些腌臢之辈好上千倍万倍!”
“我崑崙仙家福地,早晚因为他们而变得乌烟瘴气。”
元始表面上说截教一眾门人弟子將崑崙山弄得乌烟瘴气。
实质上是在暗示,这些业力缠生、不修德行的门人弟子,迟早会拖垮通天。
只是一向注意力清奇的通天,哪里想得到这一点。
“罢了,论这些我始终是吵不过二兄。”
通天顿了一下,看了看两位兄长,嘆了口气,隨即开口道:
“我的道,就在有教无类四字之中。二兄若觉污秽……从此你我各走大道!”
元始闻言,“你要干什么?”
“既然我截教门人弟子將崑崙山弄得乌烟瘴气,那么我便离开吧。”
见著通天眼中的坚定神色,一直沉默太清老子也终於是开口道:
“离开?你要到哪去?”
通天把头一歪,没有去看自家大兄的眼神,“我早已料到这天,便在东海寻到一处仙山福地。”
“今后,我截教道统便搬往东海。”
原本听到通天要走,元始心里一软,想要出言挽留。
但得知对方早就准备好了,甚至连新道统所在都找好了。
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通知他们一声。
在通天眼中,他这个二兄是什么样的存在?
三清情谊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心中的气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好好好,你竟然如此不將我兄弟二人放在眼中,不重视我兄弟情谊,甚至早早谋划好了。”
“如此……那你便走吧!”
通天想要出言辩解,他並非不重视兄弟情谊。
反倒是因为太过重视这份情谊,生怕这一天的到来对两位兄长造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