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各个葫芦陆续进入了有缘之人的手中,葫芦藤也被收了去。
原本笼罩在此处的各种神光异象也是渐渐消散了去。
外面的眾人也都是看出来机缘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收了去。
他们到头来也只是白忙活了一场。
有的还被祖巫撵著打了好一顿,但也只能將这口气咽下了。
祖巫们都已经打红眼了,再不跑更待何时。
道道流光四散而开,眾人顿时作鸟兽散。
祖巫们也不去追赶,本来就是来凑个热闹,如今打了个爽快,目的已经达到了。
就是他们屡次与眾多先天神圣作对,或多或少都与对方结下了一些因果。
他们虽然不认,打了也就忘了,全当沟通感情了。
但那些先天神圣可不会不作数,指不定在小本本上记下了他们的不是。
祖巫们倒是不在乎,但还有巫族在的啊。
如今的巫族越发壮大,不周山附近已经布满他们的足跡了。
再要发展,恐怕就要往外,与那些先天神圣开始打交道了。
一直做为巫族当中总管事的后土对於他们的所作所为可能为巫族今后带来的处境有些担忧。
“哥哥姐姐们,我们开罪的先天神圣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为了巫族整体的发展,或许我们可以和他们適当发展发展关係。”
后土出於大局考虑,提出一些建议。
只是她的建议並没有让眾祖巫听进去。
与那些弱小的先天神圣们发展关係,他巫族还不需要。
尤其是祖巫们,什么先天神圣,还不是被他们撵著打,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共工摸著脑袋说道:“都是一些弱者,能打的也就那个太一杂毛鸟,要是没有那一口钟,我定要追著他打。”
说著,共工还不怀好意地瞪了一眼祝融。
祝融给他来的那一下,差点让他见到了父神。
“嘿嘿,你说得对。”
祝融憨厚地笑了笑,少有的赞同了他的看法。
“那些所谓的先天神圣说到底不过是承接了父神的遗泽才有了今天。”
“我等可是父神正宗,不去问他们討回就已经是给他们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