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了什么想法吗?”
白忧看著埃楠欲言又止的样子询问道:
“您之前和我说过一个原始文明,我觉得他们的一些文化和制度很有参考价值。“
白忧瞬间意识到了埃楠说的是什么,原始明?
也算是吧——
但她摇了摇头,或许参考价值是有的,但她不觉得前世的那些东西会適用於星海文明0
“你把那些当做故事就好,真正合適的制度是实践出来的,而且,即使找到了看起来適合虚灵的制度,也不可能拿来就用,需要根据虚灵的现状做出调整,照搬照抄只会死得很惨。”
埃楠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白忧赶快打断了他。
“我只是个没出过林海只想躺平的虫子,可不想和你在关於文明制度问题上较真,你怎么想,想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事。”
埃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您可不是只想躺平的虫子!”
“我不是虫子还能是什么?”
埃楠被白忧的反问问的卡壳了,是啊白忧的种族就是只虫子,但具体是什么品种的虫子,他不知道,也不敢用【鑑別】去看。
“呃、您——”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到了说辞。
“您是一位知识渊博的智者!”
白忧很想说,知识渊博的不是她,是她的心臟,她只是一个无情的复读机。
“我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在刚来到树屋时,我以为自己要变成一个茹毛饮血的野兽,但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文明並没有看上去那么伟岸、高高在上。
命族可能比我们更古老,更具智慧,而老师你仿佛无所不知一般,不管是魔能理论、
科技知识、还是那些文明常识、歷史,就仿佛您曾亲眼见过一般。
虽然我才是文明生物,但您教会了我如何认识文明!“
白忧一时哑然,瞧瞧,这孩子都脑补了些什么。
白忧不知该如何解释,整脚地岔开了话题。
“该吃晚饭了,我们走吧!”
“呃,老师,我还有个问题?”
问题!哪来那么多问题,白忧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
“您吃过明的食物吗?”
白忧想都没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