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
大汉大怒,正要回头骂人,就看见秦穹月满面寒霜,十分不好惹的样子。
“秦总,您怎么来了?”
有熟识的人连忙围上来。
秦总?
敢这么嚣张的女性,又姓秦的,只有那位了。
大汉也是有些见识的,听到秦穹月的名字,冷汗瞬间下来了。
“秦总,我,我不知道这是您的人……”
秦穹月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发言。
秦穹月:" 现在知道也不晚。"
她笑了笑。
那大汉松了口气。
这位没生气,他的命保住了。
秦穹月:" 帮我处理个人,算我欠你个人情。"
秦穹月侧头,对着身后跟来的男人道。
“那我这人情可不能小啊。”
看了眼时岑,他垂眼笑着,玩世不恭的模样。
秦穹月:" 行。"
秦穹月二话不说,立刻答应。
她转头看向时岑。
秦穹月:" 这酒吧你别呆了,跟我走。"
时岑知道她是为自己好,点头,从吧台后面走出来跟在她身边。
男人看着两个身影离去,脸上扬起恶劣的笑容。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我家秦总说吗,处理掉他。正好我最近缺个沙包,带走。”
其他人面面相觑,压住了那个本就瘫在地上成为软脚虾的大汉。
秦穹月轻车熟路带着时岑去吃饭。
秦穹月:" 你怎么去酒吧上班,辞了我店里的工作?"
时岑拿筷子的手一顿,他摇了摇头。
时岑:" 没有,我调班了。"
秦穹月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还是装模作样询问一番。
秦穹月:" 哦?你怎么打这么多份工,缺钱?"
她的语气稀疏平常,没有半点嘲讽的意思。
时岑:" 嗯。"
他不愿意多说,秦穹月也不再多问。
没想到,赔衣服的事件解决了,剧情还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那孩子的软肋只有母亲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