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木桩子似的,秦穹月忍不住背过身。
一条手臂从背后绕过,搂住她的腰,温软的触觉落到她的肩上。
祁司砚:" 神子妃太敏感,我给月月探探原因,好不好?"
他的语气温和缱绻,无端带着诱引。
秦穹月脊背一冷。
秦穹月:" 祁司砚!我劝你善……"
一切尽在不言中。
……
“笃、笃、笃……”
修长的身影坐在蒲团上敲击着木鱼,一下又一下。
他的眉眼祥和,眼睫如鸦羽般黑浓卷翘,额上朱砂在月色中依旧鲜红。黑线白袈裟散发着些微灵气,双手修长,一只敲木鱼,另一只转动手心的佛珠。
他是介于月色和雪色之间的第三种绝色。
上界新任佛子——了尘。
“你说,这大好日子佛子为何闭门不出?那神宫神子大婚,他竟是短暂停留便回来了。”
门外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是要为故人祈福。好了,别多问,做你的事去。”
了尘在秦穹月离开晴空大陆不久,闭关了一段时间后也来到了上界,只是这时候已经是百族之战后了。
祈福……当然是为秦穹月祈福。
愿她一生顺遂,岁月无忧。
了尘清楚自己的境界为何会降。
他与那人的相遇一开始就是错的,即使相遇也终归分道扬镳。
孽缘,尘情而已。
不属于他的,最终也是要失去的。
“笃、笃、笃……”
木鱼声沉静空灵,幽幽的越飘越远。
……
月上枝头。
红衣斜倚在枝干上,两只雪白狐耳轻抖,身上酒气阵阵。
他摇摇晃晃地伸出手,举着酒壶向着月亮,带着醉意的声音响起:“敬月亮。”
此时此刻,地牢寒灵潭。
四神兽受宋南栀的影响很深,一直在此地消除身上的黑气。
似乎是听到远处的丝竹声,被枷锁困住的火红身影侧耳倾听,随后勾唇。
大家都有一个好的结局,她也是。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