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月:" 神子?"
明明那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秦穹月就是觉得他生气了。
大着胆子扯住祁司砚的衣袖,见他没拒绝,秦穹月又拉住了他的手。
两相对望,谁也没开口说话,直到秦穹月打了个哈欠。
秦穹月:" 这是哪里?"
秦穹月输了,顿感没劲,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脸颊。
祁司砚:" 神宫。"
祁司砚的声音和之前没多大区别,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是多了些冷泉的冰寒吧。
秦穹月:" 我爹娘呢?"
秦穹月一边问,一边捏了个清洁术。
祁司砚:" 别宫休息。"
秦穹月:" 那我现在在哪?"
秦穹月觉得应该不会离爹娘太远,但也不会太近。要不他怎么敢出现在自己屋内?
祁司砚:" 我的寝宫。"
秦穹月猛的回头。
秦穹月:" 啥?"
发展这么迅速?
祁司砚不会马上就要当爹了吧?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秦穹月的心思真的很好猜,尤其祁司砚跟她相处的时间又长。
清冷的神子第一次那么无语。
祁司砚:" 昨日送你去别宫休息,你偷偷跟在我后面不愿意走,霸占了我的床。"
秦穹月:" ……哦。"
听了祁司砚的话,秦穹月尴尬到脚趾扣出一个小世界。
她喝了酒这么赖皮吗?以后可不能再喝了!
见秦穹月低头看着玉石地面,祁司砚嘴角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
喝了酒的小凤凰乖巧,就是拉着他的袖子不愿意松开。在送她回去的后半路程醒了,又糯又娇气,一说还哭,非要跟他走。
也是他私心占了上风,竟然拉着她回了宫。
祁司砚:" 现在人少,回去还来得及。"
昨日趁没人看见才把她“偷”回来,今日若被有心人看见了,指不定会拿这事做文章。
祁司砚在她额头轻点,一道类似隐形符气息的东西就依附在她额上。
祁司砚:" 回吧。"
秦穹月偷偷溜走,祁司砚的面上才露了一丝困倦。
看了小凤凰一宿,连眼睛都舍不得眨,脑中思绪紊乱,现在难免疲惫。
看了眼乱糟糟的床,祁司砚眼睫轻颤。
小憩一下,应该……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