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月一张小脸狰狞煞气,让师兄缩回了壳子里。
虽说被喊一声师兄,其实秦穹月更像他们的师姐。平时闯了祸都慌里慌张地满口“师妹师妹”“救命救命”。
秦穹月:《我和我的冤种师兄师姐》。
走到一半忽然下了雨,几人猝不及防被淋了一头。
了尘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御起灵力避雨。
他是交换生,从伽蓝寺而来,此次历练他也跟着一起。
少年脸上还带着水滴,它们落于少年的眉毛和眼睫,缓缓下落至唇,似佛入凡间,又似白融进黑,让人想要破坏他眉间的清冷与慈悲。
秦穹月:" 你是傻的吗,不会撑伞?"
见他闷头往前走,周围的人也没有注意他的,秦穹月忍不住扯住他的衣角骂道。
突然被骂,了尘蒙了。
“没伞。”
可能很少说话,他清凉如珠玉般的低音中带着丝丝沙哑。
秦穹月这才想到他和他那群师兄弟穷的要死。
秦穹月:" 拿着。"
了尘这般心怀天下苍生的人凄惨了结余生,同是炮灰,秦穹月忍不住同情起来。
她往了尘怀里塞了把伞。
秦穹月:" 这雨不对劲,你别用灵力了,我这有伞,你且拿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雨水的原因,秦穹月感觉周围的灵气变得稀薄起来。
“不用麻烦师妹了,了尘是我带出来的,我给他一把就行。”
宋南栀见了尘的目光停留在秦穹月身上,似乎要说什么,她心底有些不舒服,于是出声道。
正当她要接过了尘手中那把伞的时候,伞突然发光,顺着伞面滴下的雨水竟像受到阻碍一样丝毫不敢靠近伞中人,而且他周围的灵气也变得浓郁起来。
这一把看似普通的雨伞竟然是法器?!
宋南栀的手僵了一下。
如果这时候接过来,就好像她要把法器据为己有似的。
“原来是法器,那我便不好夺人所爱了。”
宋南栀笑起来,不在意似的。
秦穹月举着伞,在她身边顿了顿,随后往前走,这一顿似乎是她的错觉。
秦穹月轻嗤一声。
要真这么在意朋友,早干嘛去了。
“沙沙沙……”
狂风大作,树木颤抖着身躯,发出恐惧的叫声,似乎在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