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月歪歪头,脑袋上“噗”的一声冒出一对软乎乎的猫耳来。随着她晃脑袋,猫耳DuangDuang的摇来摇去,像果冻一样。
看起来很好rua。
许肆安的喉结滚动几下,手有些痒。
他挺长时间没有吸猫了。奶茶根本不给他吸,除了秦穹月,它对谁都防备。至于其他两只……都能变成人,这让他怎么下得去手?
秦穹月像是没发现一样,抖了抖耳朵。
许肆安:" 怎么不对劲了?"
许肆安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眼里却只有软乎乎的猫耳朵。
秦穹月:" 大爹怎么突然这么温柔,是不是出去一趟中了邪了?"
许肆安:" ……"
她还像模像样的摸了摸下巴。
秦穹月:" 我会画符,辟邪符要不要?咱都是熟人,我也不收你多,一张十万块就好了。"
妖会画符……也确实是离离原上谱,但秦穹月是真会啊,就连头发,她也能用妖力烘干,但谁让许肆安愿意给她吹呢。
她无数次强调过自己是妖,但那家伙似乎都没用到正确的情景上。
许肆安:" ……"我平时对你不温柔?
秦穹月用一种“你自己信不信”的眼神看他,清了清嗓子。
秦穹月:" 秦穹月,可乐里有碳酸,不许喝。"
秦穹月:" 秦穹月,你又不知道外卖干不干净,不许吃,尤其是辣的。"
秦穹月:" 秦穹月,鞋子摆好,不许乱丢。"
秦穹月:" 秦穹月唔……"
秦穹月学许肆安,语气学了个十乘十。
她还想说,就被许肆安捂住了嘴巴。
许肆安:" 小混蛋,你也就挑我毛病说了,平时对你好你怎么不说?"
他松开手,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秦穹月:" 你平时都在医院嘛……"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会损伤体力,所以秦穹月就把耳朵缩起来了。
许肆安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两人相对无言。
他在吹少女的头顶部分的时候,察觉到她的头磕在自己的腹部。
许肆安浑身肌肉紧绷,房间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在响。
许肆安:" 秦穹月,你在干什么?"
对方并没有理他。
轻轻推开她的头,许肆安发现她居然睡着了。
睡着的女孩很乖,睫毛长长的,脸颊白软可爱,粉色的唇带着光泽,QQ软软的。
许肆安压下心底的躁动,见她睡得正香,还砸了咂嘴,失笑,将她的头发吹干后,把她抱上了床,并为她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