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落地,秦穹月浑身的毛炸起,她的背部弓起来,喉咙里发出警告般的哈气声和带着震慑般的长长猫叫。
要知道,小猫咪一般情况下没有攻击性,但炸毛的时候还是很唬人的。
一群人都被大汉的吼叫和猫咪的尖叫唬住,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咣当!”
大汉手中的刀不慎滑落。
曾晚忆气得发抖:“你要干什么?!你这是蓄意谋杀,要坐牢的知不知道!”
她刚说完,一个人一阵风似的经过她身边,上去对着大汉那张欠揍的脸就是一拳。
“我去你妈的!敢打糯糯,你TM算老几?”
来人一拳下去,把他打得鼻青脸肿。
“小白,你住手,不许打人!”
曾晚忆死死拉住男人的胳膊。
为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
许肆安也匆匆赶过来,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都乱了。
原本他还好好的在看诊,结果听说有人医闹,对象还是曾晚忆,他一下子就急了。
月月还在曾医生那儿,这闹起来谁也不分谁,万一闹大了,人都护不住,更别说一只猫了。
许肆安:" 闹什么闹!医院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再闹都给我进局子去!"
他平时斯斯文文的,看着好说话,一旦生起气来,就连浸**官场多年的二哥都害怕。
就比如此刻,许肆安浑身带着煞气,行走间衣角翻飞,猎猎作响,他的表情很恐怖,眸子里暗沉沉的看不见一丝光。
安保人员来了,控制住了场面,不一会儿,警察也来了,把这十几个扰乱社会治安的人全部带走。就连曾晚忆和许肆安他们也跟着去做了笔录。
都到了警局,那些人还是叫嚣着要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压根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秦穹月揍他都是拿捏了分寸的,除了脸上有红印子,根本没有其他伤口,哦,就连红印子也在来的路上消失了。
至于曾晚忆那邻家哥哥的一拳是下了狠手,鼻血哗哗的流,好半天才止住。听说他们要钱,他直接从钱包里掏出来一沓钱甩他脸上。
“给给给,拿着这点钱趁还没死好好花!”
许肆安抱着秦穹月,手上摸着她柔软的毛发一言不发,但眸中的黑沉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就在这时,有接待人员接到实名举报,说举报邻居虐待老人,还有蓄意谋杀,正巧,举报人正是这大汉的邻居。
原来是邻居不久前不经意间听到了他们之前的对话,想举报又怕被报复,但最终还是昧不了良心交了举报信。
事情一下变得复杂了。而曾晚忆的竹马哥哥和小猫咪打人的事倒是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今天真是要谢谢月月了。要不是月月,那一刀可能就要刺我身上了。”
曾晚忆仍然心有余悸,她躲在竹马哥哥怀里,感激地说道。
竹马哥哥搂着曾晚忆也紧紧不放,跟着道谢:“真的太感谢了,谢谢许医生家的小猫咪,谢谢它救了我们糯糯。”
竹马小哥哥是个知道感恩的人,当即一拍胸膛,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说许肆安要是有能用的到他的地方随时可以找他帮忙。
秦穹月软趴趴窝在许肆安的怀里,看着曾晚忆和帅气的小哥哥,满意点了点头。
怪般配的。
许肆安:" 不用在意这件小事。"
许肆安摇了摇头,抱着自己的小猫咪。
许肆安:" 我还要回医院一趟,先失陪了。"
三人当即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