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安:" 月月,我走了。"
许肆安咳了一声,企图吸引秦穹月的注意力,但秦穹月理都不理。他只好悻悻的转身出门,眼角余光是时书唇角扬起的温柔笑意。
忍不住心酸了下,许肆安出门。
他还有病患需要处理。
……
碍事的人终于走了,时书将画架摆好,颜料也准备好,一边看着不远处自娱自乐的小猫咪一边作画。
他的话很少,甚至一天都可以不说话。但在他的世界里并不孤单,里面有色彩和线条,五颜六色的,很丰富,还有一只头戴王冠的傲娇小猫猫。
秦穹月把所有玩具都玩遍了,也厌倦了,她转了转头,把心思打到时书身上。
他认真作画的样子干净又纯粹,忘我般的,眼中只有面前的纸张。
可这样痴狂的干净只想让人破坏掉。
于是秦穹月从时书的小腿爬了上去,见到宣纸上的自己后歪了歪头。
时书:" 喜不喜欢?"
时书收笔,低头询问。
“啪!”
回答他的,是秦穹月的一爪子。
那只沾满了颜料的小梅花清晰地印到画上。
少年呆愣住了。
“喵~”
秦穹月眨着无辜的蓝色眼睛看着他。
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就在她以为时书会生气的时候,时书才像回过神似的,抿了抿唇。
时书:" 做得很好,很漂亮。"
那朵小梅花五颜六色的,一看就是某只小猫咪的杰作,将本就明亮鲜艳的画风增添一份真实可爱。
这都不生气?
秦穹月用沾满颜料的爪子往他衣服上扒拉,甚至连他脸上也被她印上了一个猫爪印。
时书的表情果然僵硬了。
小猫咪的嘴角上扬,看起来就知道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开心情绪。
时书的眼神已经冷下来了。
时书:" 小猫咪不能这么做。"
他好不容易才开了口,说话的声音沙哑,却不难听。
他抱起猫,秦穹月以为他要把自己扔掉,结果时书把她抱去了洗手间,用水龙头在洗手池里接了温水,打了沐浴泡泡,把她的爪爪洗干净。
时书:" 万一吃进去,会被毒死的。"
他说的认真,仔仔细细搓洗了她爪爪上的每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