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穹月已经隐隐约约猜出来了,听他这么说,突然感觉尴尬得脚趾抠地。
恶劣的某人还将罐子打开递给她。
丹尼尔:" 你看看,数目对不对。"
扑面而来的玫瑰花酱的香气。
秦穹月羞得脸颊透红。
她眼睛转了转,指了指罐子,有些生气。
我的花酱呢?
见她色厉内荏、倒打一耙的模样,丹尼尔闷笑一声。
丹尼尔:" 当然是吃掉了,难不成还要等你三百年后回来?"
秦穹月心虚了。
丹尼尔揉了揉她的脑袋。
丹尼尔:" 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会吃一口花酱,只有这痛才能提醒我你不见了。往后我也只能看着罐子睹物思人。"
他淡淡说出来的语气让秦穹月愧疚。
虽然是剧情需要,但她离开确实对他是种打击。
丹尼尔:" 鱼鱼,你好狠的心。"
他抵着她的额头。
丹尼尔:" 如果以后你再离开我的话,你的腿,我会亲自替你打断的。"
秦穹月突然觉得膝盖一凉。
经历了一番波折,秦穹月还是去花园逛逛了。
说起来,自从她离开后,丹尼尔的城堡一次宴会也没办过。
这后花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是重新翻修了还是依旧是老样子?
等她到的时候,发现一切照旧,只是不远处她常去的大树下多了一个秋千。
秋千上坐着身形单薄的忧伤少女。
丹尼尔皱了皱眉。
因为怕秦穹月再次消失不见,他也特地跟了过来。还是秦穹月好说歹说才让他打上了一把伞。
秦穹月摇了摇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丹尼尔:" 怎么,吃醋?"
丹尼尔却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只以为她是看着那张脸不舒服。
秦穹月翻了个白眼,然后指了指花,又指了指篮子。
她要去采花,重新做花酱。
篮子被她强硬地塞在丹尼尔手里,自己提着裙摆去“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