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用手掐住他的脸。
“是怕三殿下误会?”
颜戎挣脱她的手,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手。
“秦将军,你还要装多久?”
女人和他对视,最终败下阵来。
秦穹月:" 你赢了。"
秦穹月和他保持一米距离。
“我需要一个解释。”
秦穹月不答,反倒是丢给他一个瓶子。
秦穹月:" 吃。"
颜戎打开,药香扑面而来。
他没有过多犹豫,一口吞下。
她和秦明月是姐妹,倒不至于害他。
秦穹月:" 之前伤明月的是凌国人。他们现在已经盯上她了,现在处处都有盯着她的,搞不好还有人混进秦府来了。"
颜戎一愣。
“为什么是凌国人?”
他在想千机阁为什么查不到这件事。
还有,凌国人要杀不是该秦穹月吗?难道是两人太像他们认错了?
颜戎越想越觉得可能。
秦穹月:" 这其中有很多原因了。比如我,明月的地位身份,她最近调查的事情,还有顾茗。可以说,她是个纽带,把许多重要的事连在一起,她死了,许多事都可以被掩埋。"
“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穹月:" 明月的伤口有一个不明显的花纹,那是一个凌国毒师特有的标志。"
她停了停,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秦穹月:" 你跟明月有了肌肤之亲是吧?"
颜戎的脸上多了几丝可疑的红晕。
“你问这个干嘛?!”
秦穹月:" 你还会害羞?"
秦穹月有些惊奇,在他即将炸毛时又道:
秦穹月:" 情蛊知道吧?"
颜戎冷静下来,面色凝重。
情蛊,顾名思义与情有关。与中蛊者发生关系的人很容易被控制,问什么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