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
“在南方保护好自己,受不了就回来。”
封瑜朝:" 谢父后。"
凤君长叹:“你起来吧。”
太女高高兴兴地站起来:“哎!”
凤君瞪她:“你起什么起,给我跪好!”
太女委屈:“哦……”
凤君招封瑜朝过来坐下,摸了摸他的脸。
“父后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你和她都是好孩子,以后要好好的。”
凤君朝身后的小侍招了招手,小侍递给他一个紫檀木雕凤纹的盒子。他将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块血玉。
“这血玉,你就送给那孩子吧,这是你母皇送我的定情信物,现在传给你了。”
太女嘀咕:“血玉我怎么没有,为什么不传给我?”
凤君斜眼看她:“你一个女孩子要什么血玉?传男不传女,你要?”
太女见父后那危险的眼神,疯狂摇头,她也是闹着玩,根本不会去计较。
只不过……
太女:今天又被父后怼了,哭哭。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配拥有血玉了?
从始至终太女都没搞清楚,不是女孩子不配,是凤君觉得她不配。(太女: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土里)
待二人走后,凤君又叹了口气。
他这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倔。
秦穹月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头都大了。
说实话,她比以前更强了,也更秃了。
望着大把大把往下掉的头发,秦穹月直叹气。
“将军,你咋还没睡?”
见秦穹月捧着两根头发叹气,副将感觉她莫名其妙。
秦穹月四十五度忧伤角仰望天空。
秦穹月:" 想三殿下想的夜不能寐。"
副将不懂那些情情爱爱,但还是挠了挠头,哦了声。
秦穹月:" 对了副将,认识这么久以来还没问过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副将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事儿,您就喊我副将吧,我名字挺随便的,不值一提。”
秦穹月:" 每个人的名字都很重要,表示她在世上所留下的踪迹,怎么会不重要呢?说吧,我听着。"
望着秦穹月鼓励的眼神,虽然副将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不是很能理解,但是不妨碍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