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那张好看的脸?
秦穹月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然后离开了。
月念只当她是心虚,对秦穹月更加警惕了。
秦穹月只是回秦母的房间找了绣棚和针线,开始绣花。
秦母的手巧,会绣的花样多,绣得又好,在一众农妇里,她的绣品很容易脱颖而出,收手帕的掌柜也愿意多花些铜板买。这也是秦家不在意钱财粮食的原因之一。
但穿越过来的女主也会,后来直接取代了秦母。有了珠玉在前,秦母的绣品价格被压低了。
现在秦穹月想多绣点绣品赚些钱,剩下的等日后再说。
临近中午,秦穹月才揉了揉眼睛把东西收拾好,去厨房给还在田里的秦父秦母做饭。
只是再次出门的时候她看见了从外面回来的女主。两人对视的时候具是一愣。
秦穹月:" 午饭给你放门外面了,躲着吃,吃完记得把碗刷了。"
秦穹月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出了门。
月念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才回去,果然在外面看到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她的目光只稍稍停留在上面几秒,就转向了门。
门缝中间该有一根头发的。
月念目光冷了下来,猛的推开门,检查放内的东西有没有被动过。
她查看了藏玉佩等物的墙缝里、原先的被套里、床里面的木板缝,都没发现有被翻动的痕迹。
月念皱了皱眉,眼睛放在门口的饭菜上。
会不会,在里面下了毒?
月念把所有饭都倒在一起,端着碗出去,把菜倒在老鼠洞口。
几只硕大的老鼠吱吱吱的爬了出来,趴到边上快速咀嚼,过了好一会儿月念都没发现有它们有什么异样。
难道真的是她错怪秦穹月了,可那门缝里的头发怎么会不见?
这事真的冤枉秦穹月了。
女主受着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昏迷,原主有没有敲门的习惯,所以当她开门刚踏进去一步,发现没人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她不是个会趁人家不在就乱进别人屋子的人。她原本想端回去,谁知道恰好碰见女主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