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月眼前一亮,舔了舔红润润的嘴巴,就连怀里的毛毛都支棱起来了。
“喵呜~”
它蹭了蹭秦穹月的手,示意她帮自己拿。
鱼鱼!
香香的鱼鱼!
要吃!
秦穹月在毛毛渴望的目光中拿了一条,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喵!”
毛毛炸了。
鱼鱼在它毛毛口中夺食,不可饶恕!
它亮起尖利的爪爪,睁大圆圆的瞳孔,似乎在看秦穹月身上哪里好下手。
可是不等它出手,就被人拎着脖子提出去了。
毛毛想扑腾,可脖子上的力道让它只能乖乖的。
塔纳托斯:" 头不想要了?"
塔纳托斯阴恻恻的目光看着它。
它毛毛只是说说,没有要做!为什么要这么对可怜的毛毛!
毛毛敢怒不敢……阿不,怒都不敢怒。
秦穹月:" 塔纳托斯,泰瑞尔,你们要尝尝吗?能吃。"
秦穹月接过毛毛,给它喂了一条小鱼,又舔了舔自己的唇。
她明明只是说着能吃,可眼睛都要亮起来了。
两人挑眉,都拿了起来。
味道竟然不错。
西方人大多数不能吃辣,这种程度的刚刚好。
塔纳托斯:" 嗯,能吃。"
泰瑞尔:" 勉勉强强。"
两人同样回答。
他们知道秦穹月是不想给那个黑人女仆带来麻烦,虽然觉得不必要,可谁让他们宠着秦穹月呢,于是这么附和道。
然后,秦穹月又趁着他们不注意,假装喂毛毛,其实自己又偷偷吃了几条。
毛毛每次看快要到自己嘴巴里的小鱼干“咻”的一下不见了,都要炸毛一次。
它看了眼宠溺盯着秦穹月的两个大男人,又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它毛毛大人……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