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怕沈清潭吃醋而已。
算了,回去就跟他说,反正她说了,信不信就由他的,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气她,就别怪她让那男人追妻火葬场了。
秦穹月坏笑,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白沉璃一看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不由心里发寒,默默为对方点蜡。
沈清潭听到了以后,心里很不舒服。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但就是不想听到自家小徒弟的名字跟别人尤其是别的男人连在一起。
他的小徒弟是最优秀的,理应男人也应该配上最好的。白沉璃不适合她,她的道侣应该强大到可以保护她,实力得和他一样达到飞升期,不然拿什么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沈清潭还不明白心中那种奇怪的情绪,叫做嫉妒。
两百年后。
秦穹月被沈清潭勒令闭关修炼,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达到了合体期。
原本寂静的大殿传来嗡鸣声,沉寂已久的利剑自动飞出剑鞘,悬在半空中。
它就是玄冥。
而离它不远的大殿玉质座椅上,一男人单手撑着下巴,似乎听见了玄冥激动的声音,眼睫微颤,醒了过来。
男人眼瞳漆黑,眼尾带了丝不明显的黑色长线,原本清冷的气场似乎有些变化。
沈清潭:" 我知道她醒了。"
可能是因为两百年没说过话的原因,男人声音暗哑,分外撩人。
沈清潭:" 不急,她会过来的。"
玄冥只好乖乖待在原地等。
不行,他还是想去看看秦穹月。
于是等他回头想跟沈清潭汇报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
玄冥:“……”
大人伟岸的形象在他心中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