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行有些手足无措的走过去,想给她擦眼泪,又觉得于理不合,只能无措的站在原地。
秦穹月从回忆中被惊醒。
她看着他奇怪的道:
秦穹月:" 你……在说什么?"
她又看了眼教室里看着她的人。
秦穹月:"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陈鹤行:" 啊?"
陈鹤行挠了挠头。
陈鹤行:" 哦。老大,你怎么哭了。"
秦穹月:" 什么?"
秦穹月一愣,摸了摸脸上。
湿湿的,还有点苦涩。
秦穹月:" 这是什么?"
秦穹月皱眉。
楼上漏水?
她看着众人,想知道到底是什么。
龙套:" 眼,眼泪啊。"
众人异口同声地道。
秦穹月一脸沉思,呢喃着。
秦穹月:" 眼泪?我还会流泪吗?"
众人心一窒,只觉得心疼。
……原来是经历得多了,所以才以为自己不会因为这种事流泪的吗?
陈鹤行:" 额,对于章欣羽把老大你的名字报上了运动会,老大你怎么看?"
秦穹月只感觉他像是在说:元芳,你怎么看?
秦穹月:" 几项?"
知情的男同学想了想,抢着回答:
龙套:" 四项!扔铅球、跳远、跳高和长跑!"
秦穹月站起身。
秦穹月:" 我知道了,要是有时间上有冲突,章副班长再调整一下。"
说完她走向门外,众人让路。经过章欣羽旁边的时候,章欣羽往后退了一步,以为她要打自己。但她撞到了桌子,已经避无可避。
没想到秦穹月只是转头,说了在郊游她把自己推进坑里——也或者是在很久之前就想对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