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沈蔓。”
第二天,沈蔓醒来的时候,**就她一个。
沈知遇已经不在了。
昨天的记忆,在沈蔓脑海里回放,她抓着被子扯上开盖住脸。一动不动躺尸躺了很久,扯开被子呼吸,她转过头。
旁边空着的枕头上,放了一个钻石戒指,戒指下压着一张纸。
沈蔓伸手拿过来看。
沈知遇的字,跟他的人一样,字写的让人挪不开眼。沈知遇写的内容:【宝贝,早上有个事必须要处理,着急走,别生老公的气。我爱你,也会永远爱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不会让他哭着失望着离开,等我给你交代。还有,昨晚你问我,怕你没听清,我再重新回答你一遍。我没有对沈卿卿不舍得,沈氏本来就是她的。因为她,我才遇到的你,只冲这一点,我对她手下留情。另外,昨晚的那个秘密,你蒙对了。我的确不是沈家的大少爷,我是我妈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我妈一夜醉酒,我也不知道我父亲究竟是谁。总之,不是沈立,我也不姓沈。
我不知道我应该姓什么,叫什么。
之前我的车祸,还有伤害你的人,都是因为我掌控着沈家的地位。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要你平平安安的,那些对我不重要。所以,老婆,我现在没钱,也没了权势,一无所有的我,你还要不要?
如果你不要,我就找一个地方,陪着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说说话,告诉他,爸爸很爱很爱他。
我会永远消失。不再你面前出现,不造成你的困扰。我爱你,以前是,现在是,没有变过心。
我的宝。我的妻。我的挚爱。
这封表白写给我的沈蔓蔓。
你的沈先生——衍。】
沈蔓一行一字看完。
看了两遍,她忽的把纸张揉巴揉巴揉成皱巴巴的纸团,对着衣柜砸过去,狠狠砸到地上。
沈蔓散乱着长发,抱着被子。
她忍不住眼眶红了。
————
那天后,沈知遇就消失了。
他真的等着沈蔓的原谅,真的没有再见过他,他也没有出现在沈蔓的面前,任何场所。
沈蔓的气没消,就算滚了一夜床单,可没拿到离婚证,她跟沈知遇睡了也还是合法的。
沈蔓一心一意做事业。
她不想把精力在放在男人身上,搞事业做好她的每一件旗袍梦才是她的梦想。一年后,沈蔓和一个朋友合资,创办了一个独立工作室,专门为有钱人的圈子制定礼服旗袍。
对于重新在商界起来的沈知遇,以及他身边的桃花绯闻,沈蔓听到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会吃醋,更不会生气。
她完全置身事外。
年三十当天,办公楼外大雪纷飞,沈知遇站在窗口前,眼神冷漠凉淡的看着窗外。
顾屿交叠着腿,坐在沙发上。
手上把玩着烟盒。
茶几边,阮清柠的爸脸色铁青,看了看漫不经心的顾屿,又看着背对着站着的那个挺拔冷酷做事凌厉又狠的男人,他脸快成了猪肝色。
气不过,他把怨恨都撒在阮清柠身上。
阮清柠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至今,阮父都不明白阮清柠是怎么得罪了这两个难搞的大佛,这么整阮家。
顾屿和沈知遇两个心狠手辣的男人,竟然联手给他下套,阮家一时陷入资金危机,若是再不想办法,阮家这次真的要垮了。看在过去的面子上,阮父带着阮清柠来求人,结果呢,沈知遇压根就态度漠然,不甩他。
阮父走后,阮清柠还站原地。
她看着沈知遇冷漠矜贵的背影,手指狠狠掐着指甲,快掐出血,她走到沈知遇旁边,隐忍着情绪红着眼睛,压下高傲,在沈知遇的西裤边,一言不发的给沈知遇跪下去。
她哽着音,“沈总,求你……放过阮家,放过我爸妈。我欠沈蔓的,我自己还。”
沈知遇头都不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