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冰冰:“顾屿。”
“不想让我弄死你的狗,就全部他妈弄走!”
顾屿凝视沈知遇,没给回应。
秦缕缕不明白家里园子里的藏獒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过去那些可怕的阴影还没消散,她往顾屿怀里挤了挤,拉着顾屿的衬衫袖子说:“老公,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她越来越不明白了,怎么感觉事情的发展开始失控?顾屿为什么要弄来家里的藏獒?
为什么要吓沈蔓。
还有阮清柠,她没事攻击藏獒干嘛啊?!
顾屿搂住秦缕缕,没说话。
他望着沈知遇怀里吓得抖个不停的沈蔓,心里来来回回琢磨着四个字:以毒攻毒。
但愿,是他想的那样。
不然,沈知遇真的跟他翻脸。
狠起来的沈知遇,对自己都狠,不惜在自己身上划一大口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上的血染红沈家名贵的地毯,逼的沈寒臣进退两难。
论死,沈寒臣不敢。
可沈知遇敢,他不仅敢,还特别狠。
之前因为秦缕缕和沈蔓,顾屿和沈知遇两个人斗了那么久,谁也没赢,两败俱伤。
顾屿惹谁,都不想惹沈知遇。
他妈疯起来,沈知遇就不是个人。
是修罗。
————
不知道多久,沈蔓面色惨白的露出脑袋,她失魂落魄的推开沈知遇,想要站起来。试了两下,腿软,起不来。最后用力勉强撑起来。
下一秒,就眼前一黑。
人晕过去,栽进沈知遇怀里。
沈知遇抱起沈蔓抬脚就走,经过阮清柠身边,沈知遇停下,他只一个凌厉冰冷的眼神,就让阮清柠心瞬间沉,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抖。
沈知遇抱着沈蔓离开后,阮清柠僵硬的站原地。
一会儿后,她腿一软,虚力的栽地上。
顾屿没管阮清柠,跟阮清柠合作的事,只是他的一个借口,今天也没有谈成。牵着秦缕缕手,顾屿撑起伞,打了一个电话。
让人把藏獒弄走,送去老宅。
打完,顾屿说:“缕缕,我们走吧。”
秦缕缕点头,没多管阮清柠,走出一段距离,走进雨中,她回头看一眼,阮清柠头低着,还跪坐在地上没起来。
她扭头看身旁的男人:“你设计的?”
“顾太太聪明。”
顾屿把小妻子往怀里搂紧了紧,朝车走,他意味不明说:“试探一下而已。虽然沈卿害过沈知遇,但是未必她对他就一点没感情。我的直觉,沈卿不会害沈蔓。没必要。”
何况,沈卿不会对一个怀孩子的弱势女人下手。
沈卿狠,但是狠不会用在女人身上。
沈知遇的车开走,没多久后,顾屿的车也跟着离开,消失在雨幕中。
只剩下一辆白色奔驰车。
孤零零的等着主人开走。
车是阮清柠的,很久,都没人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