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南:“她是我未婚妻。”
女同事心想:江念要结婚了?
怎么没听说。
江念回来基本半醉不不醉的。周围环境太吵,女同事说了什么江念也没听清,只听到了有人找她说找他的未婚妻。
江念摆摆手,她不知道。
她不认识谁未婚妻。
女同事又找帅哥喝她的酒去了。
休息了会儿,同事聊的那名帅哥走了。
江念说那人挺帅的,同事笑说:“刚刚他跟我说话,可是眼神都在你身上呢。”
江念没说话。
女同事聊到了她的婚姻,江念听的认真。
后来,见江念神色消沉,女同事没再多说。两人喝完酒离开。
两人不顺路,一南一北。
同事打车先走了。
在酒吧门口,江念难受吐出来。
矿泉水喝了大半漱口之后,江念站起身。
她仰头看着夜空,心很苦。
漫天的星星,都向她眨眼睛,告诉她:江念,别哭,你最坚强。
早在陆帆抱她的时候,说那番话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了。一直没敢,怕被看见。
很丢脸。
现在,眼泪忍不住了。
反正没有认识的人。
江念胃一阵阵疼,疼到厉害。
她靠在一辆车上缓了很久。
她看见一个喝半醉的女孩被一个男人扶上车,那女孩一路在发酒疯。
她听到那个男人埋怨声:“酒都喝不好谁愿给你谈生意?真是不上道。”
好熟悉的话啊。
江念想起刚毕业那会儿,她还不做策划,只是做内部产品销售。饭局上,男客户有意刁难为难,不停灌酒罚酒。
领导就在边,没有人帮她拦着。
若是签不到单子,她只有滚蛋的份儿。
江念想要这份工作,得保下去,存钱攒钱,她需要吃饭生活。她只能埋头,跟其他人喝。
那晚喝到医院,胃出血,手术费还是陆帆知道赶过来垫上的。
她没让陆帆跟其他人说。
后来,陆帆去江家无意说到了这件事。
江念还记得,爷爷说:“没人逼她去喝,自作自受着。”
爷爷的话似乎还在耳边盘旋。
江念难受了,越想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