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落那么做,她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温棠自认为她没有得罪过陈落落。
更何况,大哥温随还是她未婚夫。
等等,温棠脑子中闪过什么,似乎隐约抓住了什么,可又很模糊。
她抬头:“你怎么知道是她?”
陆南西双腿分开,上半身前倾,左手握住矿泉水瓶身,右手拧开盖子,推温棠面前。他又拧开一瓶喝一口水。
他淡声说:“他们查不到的途径,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想要证据,我也有。问题是,那女人是你大哥的未婚妻。”
陆南西问:“你要证据吗?”
温棠没答要不要,“理由呢。”
她问陆南西:“江岸,也是她做的?”
“江岸不是。那几个人我已经让人弄派出所去了,就是单纯整他。你不在那些人计划之内,那些人也不认识你。”
顿了顿,“至于你哥未婚妻。”
陆南西一字一句缓慢说:“温窈窈,她害你的理由很简单。她应该不知道江岸那晚也恰巧被人整了,你是别的安排打算。只不过,天时,地利,人和。”
所以,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
温棠不可置信,攥紧手指:“理由呢。”
陆南西:“岑籽籽,和你哥。”
他说:“陈落落以为,是你撮合的。”
不用点透,温棠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就是了,对了。
陈落落能报复温随,去找了她的前男友,她那样不容人,善妒忌的心思,因为温棠始终站在岑籽籽这边,又和岑籽籽是闺蜜。
陈落落以为那天晚上,岑籽籽和温随的一夜男女欢爱,是温棠暗中一手安排的。
陈落落恨死了温棠。
而陈落落的闺蜜恰好又是周商的前女友,两个女人一个想报复温棠,一个不想让周商和温棠在一起,于是,就想毁温棠。
江岸成了受害者。
也成了牺牲者。
陈落落拿一手隐秘的安排彻底毁了江岸和温棠十几年的不变友情。
温棠恨的牙痒痒,心头绞痛。
她猛地起身,质问一句:“她凭什么!”
温棠此刻想杀人的心思都有,她满腔的心酸愤怒,看着陆南西,她笃定而认真:“我要证据。陆南西,你把证据给我。”
她不会放了陈落落的。
她失去的,陈落落赔不起,就让她名裂!
陆南西起身,伸手想给温棠擦泪,温棠退一步避开,她红着眼睛。
想到过去。
问一句从来都没问过陆南西的。
“你为了林苭,剁小乌龟那天,有一丁点想过我吗?你那天晚上留她,跟她一张床,有没有想过,这辈子你我都再没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