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陆南西已经不再是十七八岁年少时期的陆南西,他是陆家二公子,是一个有身份地位又成熟沉稳很有魅力的男人。
现在的陆南西,林苭多看一眼就心会跳。
好半天,林苭没见陆南西回答。
陆南西没理林苭,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苭觉得尴尬,不再问,转头跟林翡聊天。
到医院给手心做了清理,把两姐妹送回去,临下车时,林苭犹豫,邀请说:“要不要上去坐坐?我给你泡一杯茉莉花茶。”
“不用了。”陆南西没兴致。
林苭点点头,微笑:“那你回去路上小心。”
陆南西点头,把车开走。
林苭看了会儿车背影,等走远,才转身上楼。
林翡笑说:“姐,心里舍不得南西哥走吧。”
林苭娇嗔瞪林翡一眼,“就你话多。”
两姐妹嬉声聊着,一手抱着猫和猫粮,一个提着兔子,走进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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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来的刺激,温窈又看不见了。
江岸去了之前那家医院,医生检查过,也查不出具体的新诱因,归到还是没有完全康复的原因上,视网膜没完全好。
还需要继续吃药修养一阵。
送温窈回去,车上江岸一直沉默,他没说话。
温窈安慰说:“江岸,你突然沉默是金,我好不习惯。给我唱首歌吧。”
江岸听到唱歌,他条件反射性脸上紧绷。
他后悔的要死,没事给温窕听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歌,还特意问那一句话,陆南西有没有白月光,嘴贱的。
就那么巧,前问,后就成真。
好的不灵坏的灵,就不该瞎说八道。
他就该抽,抬手打了一下自己嘴。
温窈听不到,也没看见,她此刻的情绪比刚才已经稳定很多,没哭,也没有倾诉,更没有提下午发生的事。
就把所有事自己消化,放在了心里。
“窈窈。”江岸喊一声。
喊完,江岸明显感觉到温窈身体一僵。
他皱眉,又手往嘴拍下。
估计喊窈窈,让温窈想起来陆南西嘴里喊的另外一个名字。
“窈儿。”他改口。
江岸叹口气,声音里有怜惜,说:“能让你委屈的都是不值得你爱的,不要这么傻乎乎的再委屈自己。陆南西,他并不爱你。”
江岸看着温窈,从未有过的认真。
“跟他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