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提起茶壶,给茶杯斟满茶水,“二位前辈,请!十天时间过去,想来二位前辈已经等急了。”
“你小子不错,面对老夫,还能如此镇定。尽管你也是宗师,我们二人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周墨白大喇喇地坐下,顺便口出威胁。
魏无病紧随其后,在竹椅上坐下。
陈观楼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若要杀我,二十年前就杀了,何必等到今日。我知道周前辈是在跟我开玩笑。”
“以前是玩笑,今日可不一定。”周墨白似笑非笑,一张脸在月光下显得惨白惨白,不人不鬼的样子,能吓哭妇孺幼童。
陈观楼挑眉,懒得跟周墨白打嘴仗。
他朝坐在对面的魏无病看去,“敢问魏前辈,今日有何指教?”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与静太妃私通,这是抄家灭族的死罪。”魏无病一开口,就挑破了窗户纸。
陈观楼暗自点点头,这个开场不错。开门见山,没有弯弯绕绕,是他喜欢的开场白。
“据我所知,先帝已经死了,静太妃是个寡妇。”
“小子,别装疯卖傻!”周墨白嗤笑一声,“皇帝的女人,到死也只能是皇帝的人。你跟静太妃私通,此事若是让宫里知道,你,静太妃都得死。包括那个孽种!”
“什么叫孽种!周前辈,我好歹也是宗师,我希望下回不要再从你嘴里听到孽种二字。”
周墨白:“你敢威胁老夫?”
魏无病:“如此说来,你承认那个孩子是你跟静太妃偷生的?”
“什么叫做偷生,我们光明正大!”陈观楼没有遮掩,大大方方承认。
周墨白眉眼一跳,哎呦,都这会了,这小子还敢如此硬气,有点意思。
魏无病一张苍老的脸,古井无波,“光明正大?呵呵,你敢公布孩子的身世吗?”
陈观楼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现在确实不能公布,好歹要给皇家留足体面。过个二三十年,魏公公,届时你不妨再看看,我敢不敢公布孩子的身世。对于我们这群人而言,二三十年,只是一次闭关,眨眼就过去了,很快的。”
魏无病抿着唇,有些疑惑。
他在猜测陈观楼究竟是真不怕,底气十足,还是虚张声势。
“老魏,你看他嚣张的样子,不如直接告发得了,让皇帝收拾他。将静太妃那娘们给砍了。教坊司出来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连基本的妇道都守不住,就该被砍头,还要让她身败名裂!”
周墨白嘟嘟囔囔,语气极为嚣张。
陈观楼面色瞬间一沉,“周前辈,我真的很不高兴。”
“你不高兴又能如何?你能奈老夫如何?你小子……”
啪!
周墨白挨了一巴掌!
周墨白竟然挨了一巴掌!
周墨白竟然没有躲过这一巴掌!
在场三个人,全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陈观楼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这么厉害了吗?可以随便抽宗师的嘴巴子,想抽就抽?快到对方都反应不过来?
魏无病一双浑浊的双眼,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三年地宫,修为精进如斯,陈观楼果然得到了大机缘!
他心跳加速,兴奋激动难耐。这种刺激,很多年没经历过,久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