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苏远川都说:
“那侯爷怎么不把自己媳妇送出去和亲?”
但这事都过去几个月了,他们也只能骂两句。
趁著苏润和苏行都在,苏安福將自己日后对於苏氏的打算说了说:
“润子,这次的事,也给大伯敲了个警钟。”
“树大招风,你和小丰在京城当官不容易,大伯想著,咱苏家赚的钱够就行,多了反而是祸事。”
“所以日后,族里那份分成,大伯打算拿出来,多做些善事。”
苏行这半年死守百货商楼,不再钻营生意,也是担心这个。
因此,他当即提出:
“等润子成了亲,日后苏氏的分成,捐出两成行善。”
“一成大伯你们分配,剩下一成,我在京城附近做做善事。”
“至於族里的那份,就全听大伯的。”
急流勇退谓之知机,凡事没必要那么冒尖。
反正他小弟娶了公主,家里就没什么钱的地方了,家有金山,对他们来说反而惹人眼红。
只要他们自己不作死,凭著皇亲国戚的名头,一般人也不敢难为他们。
苏润同样是这个看法:
辉煌一刻谁都有,別把一刻当永久。
靖远公这几月屡屡吃瘪,但当年也是叱吒风云的人物。
要是苏氏继续做大做强,可能就不是再创辉煌,而是鋃鐺入狱了。
谁能保证,今日的苏润,不是明日的靖远公?
眾人顺利达成一致,跟著,苏润开始忙活自己闭门思过的事。
有了堂哥们,也用不上小廝了。
兄弟几个自己动手,布置门面:
苏远山和苏远川,撑著梯子,把写著『谢、『客的灯笼掛在苏行府门的檐下。
苏平安和苏行开始给石狮子上枷,依旧一边是『闭门,一边是『思过。
连石狮子脚上的绳子,这次都换上了锁链。
如此一来,门前这对石狮看起来更加命苦了。
唯一有变化的是门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