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出手,其实在放逐区并不是个问题。只不过有理总比无理好。时榫的理由给的太充分,哪怕是立花,听了后也觉得没问题。虽然看起来对方并没有受重伤,但难道没有受重伤,就可以被人无端冒犯挑衅吗?有一击必杀能力的强者没有直接杀人,这已经是一种仁慈了。“是他们的不是。”立花说,“牵连你,是梦珂和克莱顿的问题,我替他们向你道歉,若有损失,我们玫瑰所也会一并赔偿于你。”“怎么赔?”时榫毫不客气直接问。见到他并不反感,立花松了口气,能接受道歉赔偿,总比真的树敌开打好……“你想怎么赔?”立花补充说,“毕竟是我们做的不对,赔偿方面,你若要求可以提,我们能满足的尽量满足。”这条件够诚恳了,时榫听后虽然意外,但也没真的狮子大开口。他稍作思索后,说,“给我一批物资,不用多厉害的武器,一些吃穿用上的就好。”立花讶然,“就这些?”这语气听得时榫脑子一顿,咋?难道他这是要少了???立花却笑着接了下去,“可以,这笔赔偿我们接受,不过一些物资而已,我还会让他们俩再出一笔工时赔你,希望这件事能就此过去。”时榫冷漠脸。看来他是真的要少了。鉴于对一区乃至当地势力财富情况的一个不准确认知,时榫失悔莫及,以后这种赔偿的事他就应该先把主动权交给别人,万一别人出的比他想的还要更高呢?!果然贫穷限制了他的眼界。心痛。“嗯。”虽然心是痛的,但时榫还是挺住了。他淡然点头,收了屋子里的一部分藤蔓。这样的态度无非是友好的,立花见状,不由说,“既然如此,可否先把外面的人放了?”时榫看他,“放谁?”立花微顿,“外面几人,梦珂是我玫瑰所的,另外蒙面的三个人,是我们玫瑰所要抓的……”他看了时榫一眼,稍作斟酌过后,突然说,“你还记得之前曾提醒我的事吧,那只梦魇魔幼崽,是有人特意放在玫瑰所的,我们抓到了放幼崽的人,但却一直抓不到她身后的同伙,而现在外面那三人便是。”时榫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为何把这些告诉我?”他们不是很熟吧?“因为是你提醒了我。”立花眼神认真地说,“若非你告诉我幼崽的事,我不会这么快抓到背后搞鬼的人。”时榫看着他的目光更古怪了。所以搞半天这家伙是因为感谢他,然后对他有了点好感,现在才对他态度这么好的?也不是说不过去。时榫稍稍沉吟,“你让我们把他们都放了交给你?”立花:“是。”时榫抬眸,“那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立花:?……克莱顿一直盯着梦珂的动向,在瞧着梦珂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越发白后,他按捺不住了。“不行,我要进去看看!”他要打开囚牢进去,但被凯尔拦住了。“别拦我!”克莱顿低吼,神情焦躁。“你想坏事?”凯尔冷冷看他。克莱顿咬牙,指着梦珂的方向吼道:“那你看看梦珂啊!你没看到她已经昏过去了吗!再不救她她就要死了!!”凯尔瞥了眼梦珂的方位,眉头微蹙,却依旧拦着克莱顿不让他进去。“里面正在对峙,你现在进去,是想打破平衡?立花若有事你负责?若真要梦珂早点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克莱顿哽住了。见他安分下来了,凯尔收回手,重新将目光放回断墙处。那里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忽然,凯尔眼神一动,诧异地看向覆盖在半空中的漫天藤蔓。无数的藤蔓正在向断墙后慢慢回缩,除了缠住人的、对付正在逃窜的,还有监控四周的,剩下那些都在收回!“谈成功了?!”克莱顿一喜。漫天的藤蔓很快就收敛了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凯尔忽然看向断墙方向。下一刻,木板被打开,立花的身影从里面出来,目光看向他们。凯尔:“将囚牢打开。”克莱顿赶紧打开限制,跟着凯尔朝立花走了过去。一过去,两人便听见立花说——“去拿一个没用的终端来,转四千工时进去。”多少?!这数目把刚靠近的凯尔和克莱顿也惊了下。就算他们不缺工时,但一下四千那也不是个小数目。凯尔第一时间就看了眼虚掩着的房门后,轻声问道:“是他?”立花颔首,目光移向被吊着的人,笑了下。“这是赎金。”一人一千,四个加一起也是不便宜呢。他瞥了眼克莱顿,幸好,这家伙还没被绑,不然又得出一千。知道是赎金后,克莱顿虽然不忿,但还是第一时间说,“我去拿!”早点交赎金,也能早点把梦珂救下来。立花没反对,在克莱顿离去,周围少了囚牢限制后,他便让凯尔安排他们自己人在周围守着。凯尔去安排了。立花回头看了眼屋子,并没有继续进去。屋内。黄成对着时榫跪了。“大哥,我求你了大哥!你把我收了吧!!”第一次近距离观摩到大佬之间的对峙,旁观后的黄成心情激动澎湃,恨不得直接傍上大佬大腿。但他知道玫瑰所的门槛不好进,所以就瞄准了面对玫瑰所压根不惧的时榫。而时榫嫌弃。低头看着皱巴着脸谄媚又殷勤的男人,时榫脸色有些倦怠,“我为什么要收你?”黄成:“我可以帮大哥你跑腿啊!你这样的大佬那逼格必须得有啊,这不得缺小弟帮您做事?我啊,我合适的!”“我没有回收垃圾的爱好。”黄成:……时榫稍稍打了个哈欠,之前去深渊收垃圾那是生活所迫,又不代表他真的:()他正在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