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十,南棠桓阳人氏。
幼时家徒四壁,衣食无着,活不下去。听闻宫中阉人尚能谋一份温饱,便横下心,打算自阉之后奔赴金陵,入宫做太监讨生计。
他尚且年幼,不知世道人心险恶,寻到桓阳本地一名典吏求助,指望对方引路。谁知那典吏心怀歹念!
那一年的刀十,惨不忍睹。
后来,刀十被李长风所救。
可惜,虽救下了人,却没救下根。。。。。。
自此人间少了一个挣扎求生的桓阳贫童,世间多了一名无心情欲、只剩一腔戾气的刀客——刀十。
无名十二刀,各有其号——
【刀大义,刀二阴,刀三冷,刀四狠,刀五勇,刀六贼,刀七奸,刀八莽,刀九凶,刀十残,刀十一诡,刀十二毒。】
这无名十二刀又以刀九为分水岭,刀九之前皆是成名多年,被世人熟知。
而刀九之后,则几乎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什么名气。
世人皆以为,刀十的残,是以残忍、残暴为解释。
但鲜有人知,刀十的残,是残疾的残,残缺的残。
他自己从不以此为耻,反而时常挂在嘴边,用于提醒自己。
所以,今天讨要这个东宫总管内侍的职位,他也真不觉得有什么。
刀十只是想多为师父做一些事。
不过,当刀十亲口说出自己原本就是太监之后,气氛还是有些尴尬。
“咳咳,”杨承然破冰道,“既然如此。。。。。。。那这样吧,刀十先生,朕可封你东宫总管内侍之位,只是目前远征也尚未正式册封为太子,因为尚未举行祭天大典,所以不可入住东宫,所以朕先封你为远征身边的常侍,等到远征入住东宫之后,再升你为东宫总管内侍,如何?”
刀十行礼:“臣,遵旨。”
“爱卿快快免礼,”杨承然扶住了刀十的手,“以后,朕便称呼你为,十常侍。”
闻言,正在想着其他事的江上寒一愣。
“对了,十常侍,你可有俗家名讳?”杨承然问。
刀十摇了摇头:“臣幼时家寒,小时候没人给臣取名。”
杨承然微微颔首:“爱卿,你身在宫中,再有刀十这个名讳,便有些不太合适。”
顿了顿,杨承然认真地询问道:“朕,为你取一个新名,用于在宫廷朝堂,可好?”
刀十看向江上寒,江上寒点头:“陛下亲自赐名,自无不可。”
刀十又看向杨承然,杨承然点头道:“可以。”
“嗯。。。。。。”杨承然沉吟片刻后,问道:“爱卿可有姓氏?”
刀十点了点头:“臣,俗家姓魏。”
“魏。。。。。。”杨承然沉思片刻,眼眸一亮,“魏爱卿,乃是贤谨立身之辈,对师门忠孝之徒。。。。。。不如。。。。。。就叫魏忠贤吧!”
闻言,江上寒又一愣。
刀十却觉得这个名字非常不错,拱手道:“十常侍魏忠贤,谢陛下赐名!”
杨承然对自己起的名字也很满意,他又爽朗一笑道:“远征既然日后要即位,那现在就得有自己的亲信势力。”
“而且这宫中太监太多,国战期间,不能为国效力,留有何用?”
“所以朕准备在东宫外,开设一座新衙门,全部由太监组成,作为远征的嫡系亲信,监察国战期间百官的所作所为。”
“这个衙门,就叫东宫府下附属缉事厂,简称东厂!”
“十常侍,就由你来做第一任厂督,如何?”
闻言,江上寒完全愣住了。。。。。。
“小棠,”江上寒看向姚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