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时间过去,汪海洋等一眾王爷、侯爷们,洗澡、剪头、换衣服,一气呵成。
大家心里都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都想著能活下去,在这未知的命运面前,只能选择暂时妥协。
“你说,咱们这是要去哪?”
汪海阳躺在谭体仁身边问道。
周边按顺序依次是王、侯、將。
洪秀全当初乱封爵位,天京之战后,王爷们大多战死、被俘或者隱姓埋名,如今还活著的王爷已经没几个了。
“不是去南洋吗?”
谭体仁愣了一下,他原本也以为南洋就是他们的终点。
“船停靠码头,又是搬货物,又是补充粮食、淡水和酒水的,这看著像终点吗?”
汪海洋指著那些忙碌的力夫,皱著眉头分析道,“看来徐朗是嫌南洋还不够远,不想让咱们好过————”
“其实,魏王这人还挺好的!”
谭体仁眼中透著失望,却又带著一丝嚮往,“你看这码头多热闹,要是能在这儿度过下半生,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呵呵!”
汪海洋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中带著一丝苦涩,便闭目养神,没再说话。
他心中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担忧,不知等待他们的將是什么。
之后,船队向北行驶,路过台湾、琉球,在日本进行了补给。
他们没有下船,但透过船舷,看到了港口的风土人情,也感受到了局势的变化。
日本正处於变革的前夕,港口中既有传统的日式建筑,又能看到一些西方文化的影子,这让他们不禁感嘆世界的变幻莫测。
等到了北美、南美,一路上遭遇了狂风巨浪,船只在波涛中剧烈摇晃,仿佛隨时都会被大海吞噬。
还曾一度迷路,在茫茫大海中失去方向,面临缺水缺食的危机。
但凭藉著船员们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航海技术,最终都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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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战胜困难,都让他们更加珍惜生命,也更加期待著未知的目的地。
“智利?”
汪海洋等人在满是洋人的港口下了船,只觉得精神恍惚。
长时间待在船上,一踏上陆地,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朵上一般,有些不適应陆地的坚实。
“这里恐怕就是咱们最终的流放地了!”
谭体仁苦笑著说,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面孔,心中满是无奈,“到处都是洋人,咱们是回不去了————”
他们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未来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等待他们的將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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