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关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开门了。
为了更加打压潮州商人,郑平阳更是令人传言,说是迁都吞武里,彻底撅掉潮州人的命根子!
“会长,咱们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了!”一群年轻商人急匆匆地赶到商会会馆。
“这几天已经有上百家破產了,大米都生虫了,再不卖出去就得血本无归!”
见到陈焕荣后,其中一人焦急地说道,“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得破產。我们觉得,还是得向朝廷投降,先保住產业再说。”
“咱们放弃市场,那些客家人可就占了先机,这可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啊!
”
陈焕荣看著眼前这群年轻人,心中五味杂陈。他何尝不知局势严峻,可就这么轻易放弃,实在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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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们这么久的努力都白费了?”陈焕荣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
“会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另一个年轻人劝道,“现在魏国商人把市场搅得一团糟,我们根本无力应对。投降虽然憋屈,但至少能保住根基,以后还有机会再爭取。”
陈焕荣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大家先回去准备吧,我会和朝廷方面沟通。”
陈焕荣白手起家,这点困难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令他脸色煞白的,却是蒸汽碾米机的入港。
其厂房刚刚开放,每天碾米上千的,是普通碾米行的几十倍。
这可是直接朝他的命门上下刀。
如果再多几座这种蒸汽碾米行,他们这些潮州人还有活路吗?
“谈判?晚了!”郑平阳声色俱厉,“我要他们全部破產!”
“首辅,还请三思呀!”这下,徐坤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他算是看明白了,郑平阳仕途无望,人也变得愈发极端,实在不能再盲目支持。
看著面前眾人纷纷拒绝的態度,郑平阳神色复杂,顿时瘫坐在椅子上。
“五厘加工费,一定要施行下去!”
“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同意的!”楚自诚开口道。
“不够,还不够!”郑平阳沉声道:“一百万银龙,这是他们对抗朝廷的代价!”
“一百万?”
听到这个代价,潮州人鬆了口气,但又满心不舍。
陈焕荣厉声道:“再继续下去,你们就得通通破產,到时候不只是钱,就连家业也得没了!”
眾人只能屈服。
各个大商人凑一凑,尤其是开办米行的,更是踊跃,不到三天时间就凑齐了100万。
“首辅”
几十潮州商人跪地低头,在他们身旁是一箱箱的黄金白银。
在阳光的照射下,极其耀眼。
郑平阳心中颇为解恨,但想起自己前途未卜,不由得冷冷道:“诸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走吧,以为赔钱就了事了?內那么容易,跟我一起去新京,给魏王赔罪!”
“阿?”一眾商人满脸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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