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
“没错,能发光!”吴三一脸正色地说道:“卖你们100块真算是便宜了,这在新京也是抢手货!”
大手大脚的矿工们顿时眼前一亮,立马纷纷抢购起来。吴三和侯东两人携带的20块表,转眼间便变卖一空,惹得旁人羡慕不已。
他们深知財不露白的道理,立刻將赚到的钱转存到附近的银行,然后回来继续变卖橡胶鞋和橡胶手套。
“各位,橡胶鞋和橡胶手套可是军备货,防水性能极佳,在矿洞底下穿可舒坦呢!”吴三大声吆喝著:“再也不用担心烂脚了!一双鞋八块钱!”
“太贵了!”
“你这是要吃人呢——”矿工们虽然手头有些钱,但对这个价格並不买帐。
“手套早就有人卖了,人家比你便宜!”
“橡胶鞋不得劲,还是草鞋舒坦!”毕竟,辛苦两个月才赚个十来块钱,就为了买一双鞋,说出去都容易被人笑话。
怀表则不一样,既能看时间,又是珍贵的装饰品,即便不想要了也不愁卖不出去。
无奈之下,吴三只能降低价格,以5块一双鞋,一块一双手套的价格继续喝。
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些东西才堪堪卖完。
“这买卖不好做了!”吴三嘆了口气,满脸无奈。隨著时间的推移,尤其是火车的逐渐普及,在几地之间周转货物赚差价的生意,似乎越来越没有前途了。
“只能去那些深山老林或者村子里!”侯东嘟囔著:“没见过世面的人,才更容易有赚头!
”
“唉,咱们可去不了!”
吴三嘆了口气:“这火车呀,有利有弊!”
而这边,赵东来也没有换下警服,而是直接来到了火车警察分站。
“连长!”赵东来行礼报到。
“来了?”站长点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菠萝啤:“將就著喝吧,这时间找不到冰的!”
“嘿嘿,能喝酒就成!”赵东来也不客气,一口气直接喝完。
站长上下打量著他:“东来,怎么样?还习惯吗?”
“抓贼倒是没问题!”赵东来憨笑道:“就是吧,坐在火车上,脚不著地,头有点晕乎乎的!”
“习惯就好!”站长笑著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烟,扔了他一根:“乘警这玩意儿是个稀罕的。”
“陛下新设的东西。”
“每个月加上补贴3块5,还包吃包住,要不是看你小子可怜,我才懒得安排呢!”
同样作为退伍兵出身,连长的他直接成了站长,正九品衔,而班长赵东来只能当普通的乘警。
这就是制度。
“有什么困难吗?”
“车上不允许吸菸!”赵东来无奈道:“而且车上那么多人,我一个人管不过来。”
“连长,还得多加一个人才行,两个人轮班的来!”
“抽菸?美不死你!”站长笑骂道:“车厢里面都是木头,这要是烧著了,可是几百人呢!”
“至於多加一人?”站长抽著烟,犹豫道:“这不是你一列车的事。”
“整个车站,十列火车,这是增加10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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